“我问你啥,你就说啥!”谷忘川摆摆手,示意江南柳听他说话,“这个地方谁选的?”
“地方?这地方不是目的地,目的是第二天的爬山,这里仅仅是个过夜而已,碰巧的!”江南柳捂着脑袋说。
“谁最后说住这里的?”谷忘川神情严肃。
“好像是萧语然,他说就这里吧,说再往里面,不好找露营点了!”江南柳想了想,肯定的说。
“第二个问题,这个院子是谁的?”谷忘川再次环视这个院子,“怎么非得在这里面露营,而不去村子前面那个打谷场?”
“这是个空院子啊,我们看没人住,又能挡风,就选择这里了。”江南柳不解的看着谷忘川,“你到底啥意思啊?这不过是个空院子啊!”
“你们胆子真大,这院子我们当地人都轻易不靠近的!”回过神的花姐,说了一句。
“大姐,这是为啥啊?”谷忘川知道猜的没错,这个院子肯定不正常,包括这个花姐。
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我是外村嫁过来的,当时听村里老人说,这个院子里死过人,后来就荒废了,平时没人敢来,以前晚上,偶尔还能听到哭声,谁还敢靠近啊?”花姐说的嘴角冒白沫。
“我看您身上又仙啊?”谷忘川歪着头,盯着花姐看了看。
“您看出来了?”花姐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,“几年前,我得了场病,以为自己肯定要死了,天天迷迷糊糊的,吃饭也忘了,睡觉也忘了,有时候一顿饭可以吃五斤馒头,有时又一睡不醒。那时候,村里人都看到了,我有时冬穿个短袖也热的难受,夏天呢,裹着羽绒服还冷。看过多少医生,也治不好。后来,有个仙救了我,给我捆了窍,打通了经脉,我也就可以出马看事了!”
“大兄弟,你这本事也是这么来的吗?”花姐对谷忘川很好奇,“你刚才那灵符挺厉害啊?”
“我和您差不多,看了几本书,也是胡乱耍耍而已。”谷忘川并没有说实话,而是应付着花姐的同时,偶尔抬头看看院子里的槐树。
“那大姐您看这个人,还能醒过来吗?”谷忘川指了指躺在那里的萧语然。
“他是丢了魂而已!”花姐满不在乎的说,“这事不大,不难,我用长明灯稳住了他剩余的魂魄,这样,他丢失的魂,会自己回来的,只不过时间问题而已,不行明天再不醒,我给他叫魂,放心,这事,大姐做起来熟悉!”
“现在不能叫魂吗?”江南柳比较着急。
“现在?我现在身体有点累,并且我的仙也不在,等明天吧!”花姐一边说着话,视线却往院子里撇了一下。
而这个动作,被谷忘川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“江南柳,这三间房,你们都进去过吗?为啥不把帐篷搭在屋里,而是要搭在院子里呢?”谷忘川掐灭了手里的烟,站了起来。
“我们没进去,怕也许这房子还有主人的话,跑进人家的里屋,不太礼貌。”江南柳一边说,一边走到院子里,去找水。
谷忘川则推开了东屋的那扇破败的门。
屋里落满了灰尘和蛛网,除了一张快要坍塌的土炕以外,还有个破桌子,但是谷忘川抬头看看,那粗大的三角形主梁,引起了他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