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忘川给萧语然到了一杯热水,递了过去。
就在萧语然接杯子的时候,谷忘川突然一下子扼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拖到了院子里,“说,徐雅丽在哪里?”
“我,哪里知道?”萧语然费劲的说到,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谷忘川。
“不说?”谷忘川将户外开罐头的军刀抽了出来,对准了萧语然的心口“你可以不说,但是明早我看不到徐雅丽,你也回不了城了,不信,你就试试!”
说完,谷忘川将手里的刀,随手向墙上掷去,小刀好像不但没入墙中,还砸落了一块墙皮。
“说不说?啊?”谷忘川突然提高了音量,“你想死在这里?我杀人是无罪的!”
“嘿嘿,我不知道!”萧语然平静的说,眼神中的那一丝恐惧,也已经**然无存。
“好了好了!”谷忘川突然露出了微笑,拍了拍萧语然的肩膀,“我刚才是故意刺激你,想让你回忆起一些当时的事情,逗你玩呢,特殊情况,你别介意啊。”
“哎呀!你早说啊,吓死我了!”萧语然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,“我真的没印象了,我记得半夜徐雅丽嗷嗷的叫起来,我第一个爬出帐篷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地上飞快的爬行,追逐着徐雅丽,徐雅丽吓得大叫,我也害怕啊,我也跟着叫了起来,然后就,就没有然后了!”萧语然的声音不大,但是说的很清楚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早点休息吧!”谷忘川又安抚了一下萧语然,让他早点休息,自己则走出了院门。
江南柳的鼾声,萧语然的叹气声,草地里的虫鸣声,老鼠的啃咬声,这些声音,在谷忘川放出了自己的灵气的时候,都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“川哥吧?”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,从一棵大树后,转了出来,见面一抱拳。
“不错,我是谷忘川,阁下是狐族哪一位?”谷忘川一眼看穿了对方的身份。
“您客气,我就一小分支的,这地方喊我胡老二,您喊我二小子就行了!”男人毕恭毕敬的说。
谷忘川打量了一下他,心想自己还是猜错了,花姐身上的仙,不是黄鼠狼而是狐狸,是这个胡老二。
没等胡老二说话,谷忘川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短香,迎风晃了晃,点燃了香,插在了地上,很快烟气袅袅散开。
这香一共两截,给七条疗伤用了一截,今天这半截,也点燃了。
胡老二眼睛一亮,“江湖都说川哥仗义疏財,今日一见,名不虚传!老话说‘宁要寸许玲珑香,不要佛前十年光。’川哥出手就是这八宝玲珑香,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。”
谷忘川摆摆手,“都是胡黄二家人才伶俐,今日一见,果然如此,这玲珑香虽然不多了,但是也不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孤品,礼多人不怪,再说,我一个外人,要在此处做事,还得通过主人啊!”
胡老二一边捻着胡子拼命的嗅着那香气,一边说到,“其实川哥想问之事,我确实知情,但是我提前与他们有过约定契约,不好违背,但是今天我收了川哥您的重礼,又没法完全不告诉您一些东西,这样吧,我送你一句谶语,能悟明白,也是您的本事,和我无关!”
这老狐狸说的滴水不漏,估计也是确实收了别人的好处,不好意思再出卖人家,但是这又拿了谷忘川名贵的香,啥也不说,也不好交代,于是只能故弄玄虚的装作高深模样。
“已然,感激不尽!”谷忘川一抱拳,“老人若是能帮我平息此事,你我的缘分,可能还会延续好久呢。”
画大饼,开空头支票,谷忘川也是个中高手。
胡老二又深深的吸了两口香气,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,“好了,我告诉你两个字,也不算出卖他们,你记好啊:彭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