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是瞧着那就一普通玉佩,也不是什么好的材质,不过就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儿罢了,可这觅将军就是不放过此事,还小题大做不肯罢休。”安王爷是满脸的笑意在诉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当真如此的话,那自然是该罚的。”萧瑞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张修和安王爷见目的已然达到,两个相视一笑,眼巴巴的等着接下来看着觅家人的惩罚
。
“小福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张家小姐拖出去重打十个板子,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。‘
张修和安王爷那才得意扬起在唇角的笑容,一下子就僵住了,眼看着小福子吩咐几个宫人要托起张雪晴,更是两人当场傻愣在了原地。
是他们要景王殿下做主的啊,现在怎么情况变化的这么快,也是将两人弄的不明所以。
不是应该被打的是觅书双吗,怎么会变成自家的雪晴了呢?他们不明白,真的是不明白。
爹爹救我。。。。。。
爷爷救我。。。。。
张雪晴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响侧在整个大殿之内,那撕心裂肺的模样,将本就自己本就没多少的名门淑女之气,此时更是丝毫无存。
张书嵘急的脸色都变了,只是在觅远山那双似在喷火的怒视下,不过是刚刚想要站起身来的他,又被迫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张修现在担心是自己刚刚没有说清楚,更是急切说道:“只是小女家的小摩擦,怎么就如此严重了,况且从始至终也是觅家人的一口咬定,刚刚事出突然,她们二人发生冲突,理应二人都受惩罚才是。况且老臣的孙女儿终究是碰没碰到觅家三小姐,那都是尚未可知的,还请王爷明查秋毫,还孙女清白。”
“看那玉佩的成色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景王殿下又怎可不了解情况就妄下结论?”安王爷急的也是冷汗直流,语落的同时,朝着旁边的几个大臣们悄悄的使了个眼色。
这些个官员都是张修的同好,这个时候他们自是纷纷开口,无不是说着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见张雪晴推觅书双,更有张狂者,竟然张口说是觅书双自己摔倒嫁祸给张雪晴的。这种能颠倒黑白的功夫自然是这些文官们的强项。
跟觅远山同僚的武官们看的心急如焚,可是他们只会些舞刀弄枪,又哪里是那些文官的对手,几乎是几句话不到的功夫,便是纷纷被那些文官堵得再是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觅远山生气是不假,可是他更清楚张修身边那些文官们颠倒是非的本领,这些武官都是跟他有过过命的交情的,他如何能因自家的事情而将他们置身于险境。
他压下心底的怒气,觅远山上前一步,本是想要向景王殿下求情,让这事情就这样算了,毕竟都是小孩家的玩闹,这么大动干戈倒是不必,不料一个小小的身影竟是比他还快了一步走到景王殿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