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觅三小姐,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接赏赐,谢恩哪!”小福子见这三小姐呆愣的,不免催促着,能得到景王两次的赏赐,那可真不是一般人盼的来的。
觅书双是越看那玉佩就越是烫手山芋,待抬眼看萧瑞景时就更像是烫手山芋了。
她摔碎了玉佩,不单单是想要借萧瑞景的手打压张家,更是想要跟这个卖玉佩的撇清关系。
最好是他们日后再无来往,就是陌生人最好不过,她此生不想和这些皇家人扯上关系。
可是看现在这促状况,似乎她不接玉佩,他便是不会开口帮她。
“景王殿下好如此威逼利诱,就是不觉得这样很无耻了一些么?”觅书双也是一把接过玉佩,也是不免小声的呢喃了一句。
她的声音很小,就连一向耳朵灵光的小福子都没有听见,可是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,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淡笑声,忽的就响在了耳边。
“本王倒是不觉得。”
觅书双惊讶的无法形容,她朝着萧瑞望去却见萧瑞景已看向张修道:“本王正是亲眼看见张家小女先动的手,才决定小以惩罚的,菲是谁还有异议找出见证者来与本王当面对质如何?”
若不是清楚地看见萧瑞景那微微挑起的唇角,觅书双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。
堂堂的景王殿下,竟跟她一个小女儿这般的斤斤计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还要不要脸了?
那些原本想要偏袒张修的文官们纷纷退了数步远,他们除非是活久了才会跟如当正受宠的王爷去为敌。
朝堂上的这些是惯会见风使舵的,风向偏向那边,只要是对自己有利,他们便在哪边,只见一个大臣说道:”微臣愚钝,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,或许是那张雪晴先动的手也未可知。”
张修听着这话,差点一口气没有顺上来。
可生气归生气,他也不敢跟今的正红火的王爷叫板,只能求助地看向安王爷。
安王爷可能做梦都不会想到,那块被他说成是平常物件的竟是景王殿下赏赐的,忍着同样快要吐血的冲动,舔着老脸凑到萧瑞景的身边。
“连本王都如此眼拙,竟是没看出那玉佩竟是个不值钱的玩意,试问那张家小女又是如何能知道?再者景王殿下一时兴起送东西给觅家小女儿,谁也没想到,所谓是不知者不怪。”安王爷此时是好声好气的劝着。
萧瑞景却只是淡淡然的道:“本王喜欢送就送了,只是本王高兴。”
一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差点没把安王噎在当地醒不过来。
他可是皇上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了,上面有着皇上和太后哲撑腰,下还有那么官员们打气,可他就是再如何那也只是金贵,远没有这燕国将来的太子殿下来的尊贵。
所以眼下这安王爷就算是被怼得老脸发青,那也得强忍着。
他是真的气啊,本来是他们占着上风的,这觅家丫头还真是运气好,这般的情况下还有人给她撑腰,只是可怜了那张家丫头。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,如今在这大殿之上被打了,不光是受了伤,还有名声也是坏了,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一个姑娘家总是不好的,身体上的伤况且可以医治,但这名声的上,也只能日后慢慢补救了。安王爷想着自己也只能帮到这里了,剩下的事情的发展也不是他能控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