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顾忌着您的面子,您可是倒要,恨不得皇上当众扯了您的脸面,您说您这是有多想不开呢。
朝堂之事,就算您是贵妃也不能妄议啊!
冷静下来的兰贵妃不但知道自己莽撞了,更是明白了自己莽撞的原因。
想着刚刚觅书双对她的主动示弱,再到现在的故意激怒她,这明摆着就是在给她挖坑往里面跳啊。
转眼,再次看向觅书双,眼神犀利而尖锐,都是像带着刀子一般。
没想到这个半大的小丫头竟如此的有心计。
是她看轻了她的阴险狡诈。
燕帝知道,若是这个时候再顾忌着兰贵妃的脸面,那么他的脸面也就可以不要了。
淡淡地看向下首的兰贵妃,他的声音也是彻底地冷了下去,“太后最近身体不适需静养,奈何佛经一事太后始终挂念在心,贵妃既然如此有精神,不如回宫之后便去帮太后抄佛经好了。”
兰贵妃压住心里的火气,低头道,“臣妾遵旨。”
如今皇上已经动怒,就算她在不甘心也不能逞一时之勇。
门外,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紧接着,便是有皇卫军禀报,“启禀皇上,张家的人打上门了。”
门外乱成一片,屋子里的人面色各异。
唯独跪在中间的觅书双脸色异常平静。
因为她很清楚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已经背了一口大锅的张修当即就是哆嗦了,赶紧磕头道,“皇上明鉴,定是觅家找人假装想要以此污蔑我张府,皇上一定要给微臣做主啊!”
兰贵妃虽是想要明哲保身,可这个时候若是当真觅家闹出事,她脸上也是无光,所以赶紧开口劝说道,“皇上,张府一向功成不居戒骄戒躁,如今怎能做出这般荒唐的事情来,想必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才是。”
燕帝是真的生气了,怒声道,“将闹事的给朕抓进来,朕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如此大胆!”
兰贵妃趁机剜了觅书双遥一眼。
只怕又是这个死丫头做了什么好事。
觅书双跪在地上面不改色,对视上兰贵妃的目光看似平静实则冷静。
事儿确实是她做的,但又有谁知道呢?
燕帝身边的皇卫军可不是吃素的,不消片刻的功夫,就是将闹事的人都是扔进了正厅。
而那扔进门的,正是张书嵘外带着几名觅家的小厮。
才刚还趴在地上磕头大喊冤枉的张修,看着那被扔在地上的儿子,双眼都是气得快要冒出黑烟了。
张书嵘再第一眼看见自己爹的时候,还是开心的,“父亲,您没事儿?”
张修只恨自己没生过这个儿子,“皇上在上,我能有什么事情!”
张书嵘带着小厮冲进门的时候,看见院子里站着的那些穿着黄马褂的侍卫就觉得不好,只是当时一门心思的想着若是父亲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,便是脑袋的一热的继续冲了过来。
结果现在听见父亲说皇上竟是在的,他这心里就开始发虚了。
悄悄地抬头看了看,果然就看见燕帝正黑着一张脸在那坐着呢。
张书嵘就更慌了,连腿肚子都开始跟着转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