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忠眼中寒芒闪烁,一脚直接踹在了张书嵘的胸口,“觅家香料奉皇上亲口御旨,它属于皇家商铺,外人休想染指,如果再有今日之事发生,本官定严惩不贷!”
伴随着纪忠的声音落下,张书嵘犹如一道点燃的爆竹,从觅家的正厅直蹿到了觅家的墙外,重重摔在了觅家的大门口。
门口并未传来动静,估计是直接摔昏了。
觅书双,“……”
她看着都觉得疼。
张修赶紧抬头看向燕帝。
燕帝,“……”
忤逆朕的旨意,还想让朕救人?
朕什么都没看见!
张修无奈,只得跟燕帝告了退,先行带着张家的几个小厮去门口抬人,夹着尾巴似的把昏死过去的张书嵘塞进了马车。
周围再没了扰人的蚊虫,燕帝这才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将娘亲的嫁妆卖了充当军饷,大军前行提前开道,年纪小小倒是不可小觑。”
觅书双不慌不忙地回应,“臣女也是奉了母亲遗愿将嫁妆充当军饷,臣女不敢邀功,只盼爹爹每次出征不为军饷发愁,切勿忧心其他便是知足。”
燕帝扫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,倒是有些意外。
年纪确实小,可不但脑袋聪慧,就连言谈举止也分外成熟稳重。
燕帝似笑非笑地看着觅书双,“军饷并非一个小数目,一时的痛快不难,难的是长久之计。”
觅书双心中暗道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,不过她倒是也不慌张,毕竟早有准备。
“今日圣驾,臣女铭记在心感恩一生,国家有难,匹夫有责,臣女自愿为皇上分忧,为燕国出力,臣女只愿皇上能给臣女一年的时间,一年后臣女每年定如数上交军饷。”
觅书双面色平静,语气毫不犹豫,出口之言更是果断决绝。
如此一番知恩图报、满怀赤诚又不失慷慨激昂的言辞,把跟随在一边的福贵都给惊呆了。
他跟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几十年,可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娃娃有如此气魄。
燕帝万万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有如此的胸襟和气魄,就算他早就从自己儿子那里得知她会填补军饷,也难得地有了些许动容。
又想着这般小小年纪能将无双香料铺子经营得如此有名,燕帝忍不住点了点头,“好,既然你如此说,朕便拭目以待。”
语落,在福贵的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觅书双跪在地上,依旧平静自若,“臣女恭送皇上。”
马车上,皇上想着觅书双那眉清目秀,又少年老成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“倒是个厉害的丫头,若是朕的几个女儿有她一半,朕就算是知足了。”
跟在马车外的福贵赶紧宽慰,“皇上谦虚,咱宫里的几位公主哪个不是承了皇上的心怀天下之大仁?奴才听闻兰贵妃身边的云香公主,都已经拜了师,听说过几日就要出宫学医,只为了待学成归来专心照料皇上的龙体呢。”
马车上,皇上想着觅书双那眉清目秀,又少年老成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“倒是个厉害的丫头,若是朕的几个女儿有她一半,朕就算是知足了。”
跟在马车外的福贵赶紧宽慰,“皇上谦虚,咱宫里的几位公主哪个不是承了皇上的心怀天下之大仁?奴才听闻兰贵妃身边的云香公主,都已经拜了师,听说过几日就要出宫学医,只为了待学成归来专心照料皇上的龙体呢。”
燕帝心里对兰贵妃的埋怨因为这话减了不少,想着再过几日云香就要出宫学医了,忍不住吩咐福贵进宫之后直接去兰月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