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价格足足是以前木炭的五倍啊!
这不是明抢吗!
张修气得咬牙切齿,“觅将军这是摆明了要赚国难财?”
觅远山一脸骄傲,“我家小双儿说了,不发国难财,你拿银子给我充军饷吗?我家小双儿还说了,这已经是赔本买卖了,想买就去觅家门口排队,记得带好银票,因为我家小双儿又说了,小本生意,概不赊账。”
张修一脸“你还要不要脸”的表情,“堂堂一国将军,就这么把一个不成器的小丫头挂在嘴边?”
觅远山摆明了不要这脸了,“我家小双儿就是能想到囤木炭,我家小双儿就是厉害,张侍郎想提也可以提,当然,前提是你家那个孙女能提得起来的话。”
安王爷知道再这么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,只好抬眼看向燕帝,可还没等他开口,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。
安王爷知道再这么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,只好抬眼看向燕帝,可还没等他开口,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皇上,刚刚觅家的马车进宫了,说是送木炭来的,如今四辆马车已经分别朝着皇后娘娘的寝宫和景王殿下的寝宫去了。”
安王爷听到这话,在心里把觅书双狠狠骂了一通。
不但让她爹厚着脸皮进宫卖炭,还光明正大地给皇上送封口费,这觅书双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。
可骂归骂,眼看着燕帝的脸色渐渐露出笑意,安王爷只能悄无声息地退回到官员队伍里。
人家封口费都送了,他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突然觉得自己此刻连媳妇和儿子都不如的燕帝,终于开口了,“觅将军有心了。”
觅远山腰杆挺得更直了,“我家小双儿说了,只有皇上暖和了,整个燕国才能暖和。”
这般左一个双儿右一个双儿的,满朝百官听得都腻歪了。
可就算再腻歪,他们也得忍着,谁让人家的小女儿有本事呢。
燕帝回想起那日那个镇定自若、制香天赋极高的小身影,心里暖烘烘的,“确实是个好孩子,这是我燕国的福分。”
说完,招呼身边的太监福贵,“传朕的旨意,觅家木炭三百两一车,想买的带好银票,概不赊账!”
燕帝回想起那日那个镇定自若、制香天赋极高的小身影,心里暖烘烘的,“确实是个好孩子,这是我燕国的福分。”
说完,招呼身边的太监福贵,“传朕的旨意,觅家木炭三百两一车,想买的带好银票,概不赊账!”
他同意,是因为他清楚,这些年军饷有一多半都是觅远山自己填补的,要是觅家没了银子,他上哪儿找军饷去。
张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皇上……”
燕帝却直接摆手,“退朝。”
燕国皇宫,东宫。
熏炉中香烟袅袅,紫述香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寝殿。
其味清淡,神秘幽然。
燕国皇后在宫女的陪伴下绕过正厅,刚一走进内厅,就看到软榻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衫、清雅脱俗的儒雅少年。
萧瑞景起身正要请安,“母后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燕国皇后赶紧拉着他坐下,满脸好奇,“难得双儿那孩子有心,送了这么多木炭来。本宫听说她也给你送了不少,可是事成了?”
萧瑞景苦笑着,沉默不语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