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觅家的女儿,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熟的心智,日后若能接管觅家,他也能省心不少。
只可惜,小双儿现在年纪实在太小,他真想让这个宝贝女儿一辈子留在身边。
唉……
觅远山身为带兵打仗的粗人,心里暖就表现得很直接,大步上前,一把将觅书双举了起来。
这是他的福分,也是觅家的福分。
旁边二房的几个儿媳都看傻了眼,就连其他觅家的小姑娘也都噤声,睁着一双双大眼睛望着。
觅远山由于常年带兵打仗,身上始终散发着血腥和杀气,整个人面容刚毅,别说是慈爱了,就连一丝温情都看不见。
觅家的女儿们虽说在觅府长大,也经常与觅远山碰面,但哪个不是一看到他就心里发怵?
如今觅家的这位杀神竟主动亲近小辈,众人怎能不看直了眼。
觅书双却伸手搂住了觅远山,枕着那上一世在她眼前被快马拉断的脖子,声音软糯地说道:“这是双儿应该做的。”
这一世的报恩,是她应该做的。
再者……
两世分别,即将重逢。
提前送个见面礼,也是她应该做的。
六辆挂着觅家牌子的马车,在深夜时分终于抵达了护国寺。
护国寺的主持亲自带着弟子们前来迎接,并按照马车的顺序,分别给五位皇子送去,剩下的一车留给寺里自用。
很快,护国寺内各个上房里,在木炭的燃烧下变得温暖起来。
那些被这骤降的气温冻得半死的皇子们,无不在听闻觅家有位书双小姐为他们雪中送炭后,对其感恩戴德。
一时间,觅书双这三个字,几乎成了所有皇子口中的高频词。
一股浓烟,突然涌进了其他皇子的房间。
皇子们还以为哪里失火了,连忙在太监的陪同下跑了出来。
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太监正费力地往外拽着一个同样满身灰尘、五官都快看不清的人。
等其他皇子们仔细一瞧,这不是三皇子萧函庭嘛!
好端端地烧个木炭,怎么就烧成这副模样了?
“你是怎么办事的?连个木炭都烧不好!”萧函庭气得大声吼叫,一张嘴,嘴里直往外冒黑烟。
等其他皇子们仔细一瞧,这不是三皇子萧函庭嘛!
好端端地烧个木炭,怎么就烧成这副模样了?
“你是怎么办事的?连个木炭都烧不好!”萧函庭气得大声吼叫,一张嘴,嘴里直往外冒黑烟。
小太监被骂得一脸委屈,“奴才,奴才也不知这木炭怎么一烧里面都是水啊!”
大皇子率先开口道:“或许是那木炭被雪浸湿了吧。”
五皇子接着说道:“人家双儿小姐也是一番好意,三皇兄何必如此计较?”
最小的六皇子也奶声奶气地教导着:“三皇兄,父皇时常教导我们,要懂得感恩呀。”
萧函庭被众人看得丢了面子,原本就满是尘灰的脸,彻底黑如锅底。
他又哪里知道,有个人为了突显送的见面礼与众不同,特意在第三辆车的木炭里,加了好几锹的冻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