觅书双在外面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五皇子那低沉的特有?的富有磁性的声音,“进来!”
觅书双推门进行的时候,就看到五皇子正在灯光下拿着一本书看,灯光下的他是那么的柔和,仿佛披了一层金色的外衣。
五皇子见是觅书双,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觅书双来到书案前,“我不是和你说过嘛,我想把大苏单独拎出来,怎么样?”
五皇子将书放下,“放心,已经办好了,明天他们就是单独的一只军队!”
“太好了!”觅书以双手一拍,“这样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战场上,打他们北域一个落花流水!”
五皇子将一个书案上放着的一个手炉递给她,“拿着暖和暖和,就为了这点儿小事儿,值得你特意跑一趟?”
觅书双将手炉抱在怀里,立马觉得暖和了许多,她来到炭火盆旁边,“要是有一壶酒就更好了,好多天没喝酒了!”
五皇子看了觅书双一眼,“你等我一下!”说罢走了出去。
回来的时候,五皇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,觅书双眼睛一亮,咬唇笑了笑,“哇,有酒喝啊!”
“先烫一烫!”五皇子将酒壶放在炭火盆上,“你之前在边关的时候,也是经常喝酒的吗?”
觅书双点了点头,“那里冬天也很难捱,我和父亲大哥会偷偷的躲在帐篷里喝酒取暖,嘿嘿!”
五皇子一双黑色的眸子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活的洒脱的明媚少女,那些年他在京城的生死线上挣扎,她在边疆奋勇杀敌,他总是跟不上她的脚步,好在如今他们终于可以一起经历一些事情了。
等酒烫热了,觅书双倒了一杯酒递给五皇子,“想起来有句诗:我有一壶酒,足以慰风尘!”
五皇子愣了一瞬,才接过那杯酒,看着觅书双,接着说道,“我有一壶酒,足以慰风尘;千杯不解饮,万杯苦沉沦;埋骨厚故土,肝胆两昆仑;疏狂君莫笑,来世表忠心!”
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觅书双的两眼放光,崇拜的看向五皇子,眼里带着一丝疑惑,“好,可是……为什么是来世?”
五皇子垂下眼眸,因为他今生的时间有限,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去做,也没有能力去做,只能等来世!
所以他恨人生苦短,恨老天不公!
觅书双见五皇子神情有些低落,心里一紧,不由的问道,“五皇子,你怎么啦?”
五皇子摇了摇头,淡淡的说道,“没事儿!”
觅书双又给五皇子倒上一杯酒,“你这人就是这个样子,我们既然是朋友,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和我说啊,闷在心里多难受啊?”
五皇子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都说了,没事儿的嘛,你想多了!”
“哦!”觅书双抿了一口酒,然后吐了吐舌头,“好烈的酒啊!”
五皇子笑了笑,“北方的酒,一般都会比较烈,这样喝起来,才觉得浑身暖洋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