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再骂觅远山故意在朝堂上装孙子,以此得了真的孙子!
这德福以前就是御前的人,但却挨不到皇上的身边,觅远山跟御前的人素来没有什么过往。
可是见不到皇上,觅远山现在也不能真的把事情闹起来,不然只怕是要再给别有居心的人拿去大做文章。
“既是如此,就不劳烦公公了。”觅远山挺起胸膛,既这人无心帮他,他也没必要继续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觅远山身上的杀气,是多年征战所得来的,如今一旦直起胸膛,那股子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就是笼罩在了德福的头顶上。
德福的冷汗都是落了下来。
觅远山又是重重地扫了德福一眼,这才是出了宫门。
等外宫门外的管家早就是瞧见了宫门前的一幕,见老爷出了门,忙走过来道,“老爷犯不着跟一个狗奴才置气,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早晚有人整治。”
管家本就是踩在刀尖上舔血上过日子的人,如今就算跟着觅家从良了,但骨子里那生性劲儿却仍旧是还在的,如今这话虽是跟觅远山说的,但完全没有压低的音量,也同样让宫门前的侍卫连同德福听得清楚。
德福气的脸色发黑,好,好,好一个觅家,给他等着!
此时的将军府邸里,觅书双早就是已经收拾妥当,就等着吃了午饭后进宫,再是想办法去御前进谏,结果就听见府门口的方向闹哄哄的。
香香是个麻利的,赶忙就是跑出院子打探,没过多久就是气喘吁吁的回来道,“小姐不好了,您赶紧去正院看看吧,好像是老爷被打了!”
觅书双只觉得脑袋轰一下,连忙提着裙子出了门。
正院里,下人正在给觅远山包扎着,人没有大事,都是一些皮外伤,可饶是如此肉眼看着还是阵阵让人心里发慌,尤其是那顺着眉毛往下流淌着的鲜血,把几个儿女给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!”
“就是的,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打?”
“咱们要不要去报官啊!”
面对家人们的七嘴八舌,觅远山就是扫了一眼门口的觅书双,随即收回目光道,“到了年底下,总是会有一些不要命的拦路抢劫,好在只是轻伤,如今咱们觅家不能再闹出太大的动静,此事你们也就当不知道。”
觅远山的话,在觅家就是命令,觅家的几个儿女虽不甘心,却也不敢再多言。
觅远山这才是看向觅书双道,“没事了,你也回你的院子去吧,年底下主城乱糟糟的,你也少出门才是。”
觅书双点了点头,跟着大哥大姐们一同出了正院。
觅书蓉看着觅书双离去的背影,重重地叹了一声,“小双儿那孩子一向聪明,父亲确定真的能瞒得住?”
觅远山也是知道觅书双的聪明,可是也是叹了口气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