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的狮子街,只有皇子才有资格居住。
如今八皇子不回自己的府邸,很显然是去了其他皇子的府邸中。
大夫多留了一个心眼,悄悄地跟在了那马车后面。
等着那马车左右拐了几个路口,终于是停了下来的时候,就是见八皇子快步上了台阶迈步进了面前的府邸。
大夫好奇地抬头望了去,当看清楚那府门上挂着的牌匾时,不禁狠狠一愣。
怎,怎么会是这个人……
随着众人离去,周府的正厅里,总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萧瑞景看着觅书双淡淡一笑,“知道你有话想说,如今总算是能单独相处了。”
觅书双,“……”
这是单独相处么?
这是被关在一起了好吧!
虽说正厅里再无旁人,可毕竟是在周府,觅书双自然是缄默其口。
萧瑞景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唇,倒也不再说话。
周家的正厅里摆放着一个棋盘,觅书双闲来无事,干脆就下棋解闷。
觅书双下完了白子之后,便伸手朝着黑子的棋盒摸索了去,结果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的从里面执起了黑子。
毫无预料的觅书双指尖碰触到那有着凝脂肌肤的手背上,阵阵暖流便是顺着指尖蔓延过全身,徘徊在心尖上久久不肯散去。
萧瑞景不动声色的将黑子落在棋盘上,也没看觅书双,而是吩咐着门口的丫鬟,重新添一壶热茶来。
很快,丫鬟就是把热茶端了过来。
萧瑞景接过,却是又递给了对面的觅书双。
从始至终他什么话都是没说,但却明显察觉到刚刚觅书双在无意触碰到他时,指尖的冰凉。
觅书双从小便是就有手凉脚凉的毛病,她自知是亏气亏血所致。
本来小时候在府邸里已是调养了过来,如今却又因多事之秋复发。
觅书双渐渐的也就是习惯了自己手脚的温度,如今事情又多,索性就是将自己的这个毛病暂且给搁置了。
将温热的茶盏握在掌心之中,觅书双觉得她是真的看不透面前的这个男子。
觅书双微微低头,再次看向面前的棋局,“其实你可以走的。”
萧瑞景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回答了。
觅书双不喜这种欠人人情的感觉,将白子重重落在棋盘上后,声音也是控制不住地加重着,“你就没想过,若路神医治不好周大人,你又该如何?”
这次,萧瑞景并没有回答。
觅书双等了半晌,诧异抬头,就看见他正看着她入神。
那漆黑的眸深邃的让人一眼望不到底,可若是细看,却好像在最深的地方又藏着一抹若有所思。
这样的四目相对,让觅书双心中更显烦躁,见他没有开口回答的意思,便错开目光再次朝着面前的棋盘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