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更奇怪了,能被好兄弟夸成长得跟仙儿一样。
总觉得瘆得慌。
“你好端端问这个干嘛?你不是早分了吗?又对她有兴趣了?你不是说你去找你姑姑吗?找到了没?”
陈景一噎,还真的忘记了正事。
……
白姝原本想着把江砚带回宁家,毕竟这趟医院跑得也够久了。
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
谁知道刚走到医院门口,江砚就突然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她怀里一歪,像根没骨头的藤条直接栽下去。
“江砚?!”白姝大惊,赶紧抱住他,才发现他整张脸都白得可怕,冷汗直冒,额头烫得吓人。
下一秒,护士跑来帮忙。
一通折腾之后确诊:低血糖+脱水+轻微发热。
人又被送回了医院吊针。
白姝坐在病床旁,一边给宁埕发消息,一边揉着眉心想骂人。
结果没过多久,宁家的人先赶来了。
她这刚准备好怎么解释,就听见病房外又一阵**——江家人也到了。
宁家跟江家,在这间小小的病房外碰头。
场面,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她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尴尬得快要原地升天。
这场面搞的像是自己把江砚搞到这幅生病模样。
江母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意,坐在白姝身边牵着她手:
“幸好有小姝在啊,上次是你,这次又是你,要不是你,我们家小砚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
她说着就走上前来,拉住白姝的手,态度亲昵得很。
白姝想把手抽回来,但又不敢抽。
毕竟眼下江家和宁家都在看着,场面已经够难处理了。
而宁家那边,宁夫人也微微挑眉,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,虽然没说话,可就像明白了什么。
白姝头皮发麻,不会宁埕跟家里人说了什么吧?
她正被江母握着手感谢得进退不得。
这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
清脆的铃声在病房里格外突兀。
白姝眼睛一亮,几乎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动作利索得像是训练过的:“我,我……不好意思,我去接个电话!”
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朝外走了。
江母还来不及说“去吧”,就看见她已经溜得没影,愣了一下,然后转头看着病**的江砚。
发现刚醒的儿子也在盯着白姝背影看去。
……
白姝刚走出病房,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,手指还没碰到接听键,铃声就自觉断了,转为祁言那懒洋洋又带点黏腻的嗓音: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她一听是他,语气也跟着放松:“我最近不怎么回去,你就安心带着你弟弟在那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