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冷冷的:“那你能不能把你这个兄弟带走?在这瞎胡闹什么。”
宁埕摊手:“没办法啊,他摸我没用,只能摸你了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这种的撩拨,她根本不想要!
白姝一开始是懒得理他们这俩。
江砚抓着她手的时候,她也没甩开。
反正这人平时脑回路清奇,摸一下也不是没被摸过。
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。
四周围坐着的一众长辈都偷偷朝他们这边瞄过来,尤其是那些太太们,眼神热切得像看豪门联姻现场。
白姝:“……”
最明显的还是坐在主位的老夫人,那慈眉善目的笑脸几乎要绷不住了。
眼睛弯得跟月牙一样,像是希望他们俩下一秒就结婚。
江砚是江姓,是老夫人丈夫那边的远亲。
那边早些年出了事,江砚就一直住在宁家,几乎算半个养子了。
加上老夫人对江砚母亲念旧,又觉得这孩子有脑子、有教养、还长得好看。
门当户对。
知根知底。
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。
白姝眼角一抽,刚想抽回手,江砚却轻轻按了按她手指,低声说:“你别动,我这脑子刚刚正要算通……”
……
白姝真的扛不住了。
这场戏唱得太长,唱得她背后发麻,四周人眼神发光,尤其老夫人那副“喜提金龟婿”的慈爱表情,让她鸡皮疙瘩都快掉满一地。
自己现在可不能找什么对象。
目标那么多,跟其中一个在一起?
那不是自寻死路吗!
上辈子自己怎么死的,白姝到现在还记得呢。
她悄悄瞥了宁埕一眼。
宁埕像是心有灵犀地感应到了她的求救信号,朝她眨眨眼睛。
白姝也立刻回了一个眼神,配合地眨了一下。
然后她轻轻一笑,语气自然:“表弟,我今天有点事,想请你帮个忙,要不你跟我走一趟?”
宁埕眼睛瞬间亮了,嗷的一声就站了起来:“好啊,我帮你!”
这演技配合度,跟她简直天作之合。
然而两人还没走出一步,身后一道声音慢悠悠响起:“我也去。”
白姝脚步一顿,扭头一看,江砚也跟着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