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座位,白姝整个人几乎是半压着江砚,姿势暧昧得不行。
而那位平时一副病恹恹谁也不理的江砚,此刻耳尖红得快能滴血。
司机手一抖,差点没把方向盘打歪。
他强行让自己别盯着镜子,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上飘。
副驾驶的宁埕沉浸在手机里面,倒是没注意到后座的两人。
【任务完成:获得寿命值三点,积分三百。】
白姝立马从江砚面前离开。
她动作干脆得过分,像是刚才那副贴脸撩拨的架势根本不是她干的。
坐回位子,白姝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,姿态云淡风轻,唯独那双耳朵还微微泛红。
江砚怔愣地看着她,喉结滚了滚,像还没从刚才那阵猛烈靠近里缓过来。
这时宁埕突然侧头过来想说什么,看见江砚不对劲:“你脸怎么红成那样?发烧了啊?”
江砚:“……”
司机手都快抖出残影了,默默想:少爷啊,你要是没点自知之明,那咱就没救了。
可江砚还是没说话,只低着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就说不想带你出来,动不动就生病。”宁埕嫌弃了一句。
司机:“……”看来少爷是真的不懂眼色。
而白姝瞄了眼脑海中闪过的奖励数值,咂了咂嘴——
三点寿命,三百积分,这任务报酬是越来越低了。
以前勾人一下至少还有五百,她现在都快成慈善了。
“停车。”
江砚突然出声,打断了车内短暂的沉默。
宁埕问,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江砚抬起头,神情淡淡的,连耳尖都还没褪红,却一本正经地道:“我要回去,我突然想到一个推算公式,得马上回去演算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宁埕无语半天,“你不是偏要跟着我们出来?我们怎么劝就是要出来?你现在又要回去做你那个破公式?”
江砚神情不改:“灵感来的时候不能浪费。”
白姝一脸麻木地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都写着:这人真的是有病,而且病得不轻。
宁埕试图劝他:“你都出门了,咱不如……”
“我要下车。”江砚看着宁埕,语气一字一顿,仿佛再拖一分钟全世界就要毁灭。
“……”宁埕咬牙切齿,“行吧,停车!”
……
白姝喘着气,艰难地迈着步,脚边是一道又一道石阶,越走越觉得腿沉得跟灌了铅似的。
她咬牙瞪着身侧的宁埕:“所以,为什么是我跟你下车?不能让江砚自己回去?”
宁埕挠了挠脑袋,尴尬解释:“我是真没想到从这到出口有这么远,平时都是坐车来着。”
白姝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漫无边际的石阶。
山路像是没有尽头,一层又一层,拐了又拐,天色还带着一点昏沉的雾气,周围除了草丛就是树干。
“我好累……”她喃喃。
腿麻了,肺也麻了,整个人神志都开始涣散。
她咬牙扶着腰,想靠着身旁的树干缓一缓,下一秒却又听见前面宁埕喊:“表姐,快快快,是车站!”
……
白姝推开门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