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呵斥出声:“顾言深也是你能攀得上的?”
白悦被这语气激得眼圈一红,却倔强地挺着下巴,“今天宴会上,他可没跟白姝说话,只跟我说话。还主动问我是不是她妹妹。”
说出一句特别矛盾的话来。
白悦也省略了太多关键点。
省略了她是凑过去打招呼,还省略了白姝是自己转身离开的。
更忽略了,顾言深找她说的话题,全是围绕在白姝身上。
可现在,这件事在白悦嘴里,一切都变得理直气壮起来。
白父盯着她看了两秒,没说话,眉心却皱得更紧了。
“真的?”
白悦用力点头,脸上是骄傲神色,“比珍珠还真!”
她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受到的屈辱,那些以往对她奉承的墙头草。
等自己跟顾言深结婚,自己又能成为最尊贵的人!
而白父打量了一下女儿,看着不像说谎的样子。
顾言深可是最难接近的顾家继承人。
就这个名字背后的分量,远不是白家现在能妄想的。
就算是家里最鼎盛的时候,都不能跟顾家蹭点关系。
可偏偏,他女儿说顾言深对她有意思。
只不过问她是不是白姝妹妹?
还是顾言深是对白姝有意思?
……
白姝刚走到酒店门口,风吹得她裙角微扬。
她决定先回房间,关门闭窗,一口气窝到禁言结束。
可她刚站在台阶上等车,一辆深色轿车便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白姝本能地往旁边退半步。
这时驾驶座的门开了。
司机很尽责的把后车门打开。
白姝就看到霍翎下来了。
那人一如既往那副妖冶至极的模样,黑衬衫敞着几粒扣子,眉眼勾人,唇角挂着淡淡冷笑,一双眼挑得锋利又懒散,看谁都像在看傻逼。
而就在他落地的一瞬,另一侧的车门也被打开。
苏芝踩着高跟鞋款款下车,短裙包臀,胸口开得老大,脸上还带着一抹自觉自得的得意笑容。
白姝脑海里瞬间弹出几个字眼——
奸夫**妇、狼狈为奸、比翼双贱。
要不是她现在说不了话,她真想就地飙几句国粹。
上次自己下药这件事,还没过去呢。
白姝现在没报仇,不是不在意,而是在想怎么报复过去。
她站在那里没动,但眼神里面得嘲讽浓郁的快溢出来了。
霍翎看到她,挑眉笑得意味深长。
苏芝动作稍慢半拍,等她发现白姝也在的时候,脸色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重新挂起笑容,踩着细高跟就要走过来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