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她思索片刻,眼珠一转,决定把宁埕拉下水。
她也低头,靠近他,“表弟,我不想跟霍翎说话,你能不能帮我缠着他一下。”
宁埕:“……”
他整个人都写着拒绝,语气艰难又诚实:“……我也不想。”
白姝:“?”
宁埕唇瓣动了动,一副扭扭捏捏模样,“我怕他打我。”
白姝:“???”
她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一脸怂样。
白姝还没来得及数落宁埕这副窝囊样,就瞥见一道修长身影从不远处转身离开。
祁言。
他低头接了个电话,神情看不出情绪。
白姝眼神一凝。
她想着一个小时内找到做任务机会很少,这种主动离开未免不是一个做任务的好机会。
白姝心里一横,也顾不上宁埕继续磨蹭,随口一推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宁埕一脸如释重负,赶紧点头:“快去快回。”
她把酒杯放回桌上,顺着顾言深离开的方向转身走人,留宁埕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着还在远处游走的霍翎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“我为什么会过来”的生无可恋。
……
祁言刚挂断电话,正准备回去。
他还没走出几步,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手臂。
力道不轻,却带着某种熟悉的感觉。
祁言眉梢一挑,还没开口,整个人就被那人拽着兜了个弯,然后他就被人推着撞进了安全出口那扇厚重的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宴会厅的灯光和人声顷刻被隔绝,只有昏黄的应急灯在走廊墙面打出一小片光晕。
他后背贴上冰冷墙壁,脊背微震,抬眼时,入目的就是一张带着红晕、气息微喘的脸。
白姝。
她几乎贴到他鼻尖,眼尾微挑,唇瓣红得像刚被红酒浸染过,带着一丝微醺后的艳意。
却并非醉意,因为此时她的眼神清亮得很。
白姝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而倾身凑近,唇几乎擦过他耳廓,声音低低的: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说话时的气息像是从唇缝里滚出来的一缕热风,拂得他耳根发烫。
祁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没避开,反倒笑了。
他唇角挑起,语气吊儿郎当地慢悠悠开口:“姐姐大庭广众之下把我拉走——”
他睫毛垂下又抬起,语尾一挑,看她的眼神带着点散漫的痞气,“不怕被人看到?”
白姝眸光微敛,盯着他眼前这张脸——
上了妆的祁言比平时更张扬些,眼尾那点自然的桃花形被修饰得更明显了,唇色也泛着淡淡的红,整个人看起来又妖又艳,哪怕笑着,都像在勾人。
白姝也是想着要是死了,也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