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他吻了上来。
不重,却带着醉意下的认真和试探,唇瓣贴上来时还带着点凉,下一秒却慢慢灼热起来。
白姝原本撑在他身上的手一顿,指尖轻微颤了下。
她没动,也没躲。
只是在那片气息交缠之间,江砚越发靠近,力道由浅入深,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,又像是溺水后终于得救的人,不肯松手。
过了许久。
白姝低声叹了口气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你酒量真不行,以后我没在你身边,可不能喝了。”
江砚轻轻蹙了下眉,唇瓣依旧贴着她:“别说话……”
……
走廊的灯光有些冷,白姝低着头,慢悠悠擦了擦嘴角。
唇色还有点红肿,手指却稳得很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低低叹了口气。
最后一个了。
她靠在墙边,仰起头望了会儿天花板,忍不住在心里感慨。
这一局撩得够狠了。
现在她跟这几个目标也是在戳破的边缘。
可能现在这几人也只是以为自己被多撩了一个而已。
毕竟白姝还是很自信,她表面上的动作和情绪拿捏得刚刚好,不至于露馅。
但他们不知道,她撩的不是“一个”,是四个。
也幸好吧。
白姝自嘲一笑,站直了身子。
这一趟任务要是做完,她就不打算再继续拉扯了。
白姝打算先缓一缓,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毕竟寿命值也差不多堆得够多了,够她平平稳稳活好一段时间。
正好这件事冷处理一下,让大家脑子清醒一下,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。
白姝拍了拍脸,轻声喃喃:“最后一个任务,加把劲吧。”
……
宴会厅的灯光打得更暖了些,舞台上聚光灯追随着中央那道身影。
祁言站在麦克风前,肩膀松弛,整个人漫不经心,带着点天生的张扬慵懒。
他扣子松了两颗,袖口随意挽起,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白。
他那双眼本就狭长,如今含着笑,唇角一勾,轻轻一开口,嗓音醇得像酒——
可惜没几个人在听。
现在交易会的氛围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从最初的寒暄寒暄、互踩边角,到此刻各个角落都在低声交换名片,甚至当场约起了晚宴,连笑容都带着一股子精明的分寸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