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靠在她肩上,呼吸灼热,语气已经虚得一塌糊涂:“是你力气太小了。”
等白姝千辛万苦地把江砚拖到床边,几乎是咬着牙把他往**一推。
江砚整个人一落到**,就像没骨头一样顺势躺平。
她刚喘口气,低头就看见自己雪白干净的床单、被套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那一身水渍染湿,大片潮痕渗进去。
更别提那条本来勉强围着的浴巾,早在她扶他上床时滑了一半。
此刻已经彻底散在他腰间,堪堪遮住关键部位,其他地方光得一览无余。
白姝面无表情地站着,目光冷静地把他全身从头看到脚,甚至有点机械地评估了一下尺寸和比例。
最后默默抬手,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全身。
白姝转身就想出去找佣人准备点退烧药,结果脚刚迈出去一步,又硬生生停下。
磨着后槽牙站在原地,白姝整张脸都写着“崩溃”两个字。
现在这鬼情况,她让人进来?
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躺在她**,被子还盖得严丝合缝,脸上带着烧病的红,一副被榨干了的虚弱模样,床还湿了……
谁来看都能脑补出三本狗血小说的剧情了!
白姝回头看向浴室,那堆被他甩在地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,搭起来都能拧出水。
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卧槽啊!!!
白姝抓着头发在床边烦躁地转了两圈。
最后她还是认命地去翻出体温计,走回来一边把体温计打开,一边怒骂:“行吧,量个烧有多高,烧坏脑子我好打120。”
她刚蹲到床边,准备把体温计递过去。
结果那人躺着的江砚突然抬起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,力气不重,已经牢牢把她扣住,眼皮还半垂着,睫毛湿漉漉地搭着,看起来虚得要命。
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股暧昧不明的哑意:“你刚才是不是……看我了?”
白姝:“???”
她脑仁“嗡”一声炸开,气得整个人原地起飞。
“你烧坏的脑子还能运转成这种问题?!”她抬手就要抽回来手,“你想不想活了你?”
江砚松开她,然后无力的重新躺在**,他声音低得几乎含在喉咙里:“我以为你会害羞。”
白姝脸色发热,她狠狠深吸一口气,咬牙一字一顿:“你要是再不闭嘴,我今晚就把你丢出去淋第二场雨。”
她是真气疯了。
这家伙平常冷得跟个雕塑似的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结果发个烧,话变多了,还开这种没下限的玩笑?
……这不正常啊。
她低头看着还握着自己手腕的江砚,他那双眼睛半睁着,眼尾发红,脸颊微烫,一看就是烧得不轻。
白姝皱眉,心里开始有点动摇——
他该不会是真的把脑子烧坏了吧?
不行啊,他可是国家队的,还要为祖国争光呢。
烧坏脑子?
那可是民族损失!
白姝一脸凝重,伸手又去摸他额头,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认真:“你脑子现在还能想几加几等于几吗?”
江砚闭着眼,嗓音低哑:“加你一个,才等于刚刚好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