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也不声不响地跟上,贴得不远不近。
宁埕看得乐呵得很,直接笑出了声:“你别看江砚话少,刚刚你没进来前,他问了你好几句呢。现在一见你,话又憋回去了,瞧你把人逗的。”
白姝面无表情,心中已经将这位表弟连人带骨大卸八块无数遍。
你要么别说话,
要么别当众说话,
能不能别老让自己下不来台?
白姝咬了咬后槽牙,硬撑着语气平稳问:“……舅舅怎么不在?”
“我爸啊,”宁埕啜了口茶,随意道,“刚才公司来事了,他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姝“嗯”了一声,余光慢慢飘向茶几那边。
——然后,她的目光就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顾言深。
男人仍坐在那儿,靠椅而坐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指节修长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。
哒哒,哒哒。
节奏平稳,低沉得像催命鼓。
他感受到她的视线,微微侧头,唇角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笑。
大人都走了,他怎么还有脸继续待着?
不会今天过来是真的跟她算上次亲吻的算账吧?
【任务触发:请触碰顾言深的颈脖皮肤。范围越大,奖励越高。】
白姝:“???”
她条件反射看向顾言深。
此时男人正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,微仰着头,喉结线条分明,颈脖**出一小截,干净修长,肤色冷白得近乎透明。
偏偏他偏头看着她的时候,眼神里像是知晓了她的所有念头,一动不动,唇角还挂着那种令人发毛的笑。
白姝手心发紧,脸绷得镇定自若。
怎么碰?
怎么碰得“自然”?!
她开始在脑中飞快模拟各种可能性:
端茶泼到他身上?
太刻意。
故意摔倒?
更假,还容易让他怀疑自己对他别有居心。
偏偏这时宁埕又在旁边开口了,咕哝着:“表姐你脸色有些难看啊,是不是被江砚把感冒传染了?”
白姝:“……”
她自从跟江砚分开,鼻子是有点难受。
当时自己还跟他亲了。
感冒被传染也正常。
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外婆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最宠爱她的老太太突然出国了,说是复查身体,也不让白姝跟着去。
宁埕一听,神情也收了几分吊儿郎当,嘴角的笑意敛了些,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:“哦对,奶奶做例行体检去了。表姐别担心,奶奶每年都这样,没什么事的。”
白姝点点头。
她就跟着在想怎么把顾言深的任务做完。
触摸颈脖皮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