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以为自己能听到点解释,哪怕是一句敷衍都好。
结果呢?
不仅没有,还挂视频!
祁言只觉得一股火闷在胸口,烧得他眼睛都发红。
他双手在刚弄好的头发上胡乱地来回搓,原本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发型几秒钟就变成炸毛。
他烦躁得起身走了两步,又抬腿对着休息室的墙“砰砰”踹了几脚,震得整面墙都在轻颤。
这时门被轻轻推开,望城探头进来:“你怎么还不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他看见祁言整个人像只被惹毛的大狗,炸毛、翻眼、喘气。
浑身上下都是“我现在能拆了你”的气场。
望城跟着默默把门带上了。
不懂祁言好端端的这么生气。
主要还是祁言竟然还有这种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,平时能让他表情稍微生动一下都很难。
……
白姝靠回床头,整个人像是刚被重启过一样,疼痛感几乎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她甚至试着动了动肩膀和腰部,原本牵动就酸疼欲死的部位现在只剩下一点点隐隐的胀感,就像换了副新身体。
这金手指,太他妈神了。
江砚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她身上,眉头轻蹙,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。
“让医生来看看吧?”他靠近了些,弯腰凑到她面前。
白姝摇了摇头,接着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:“我不难受了,嗯……可能是刚才趴你怀里那会儿,吸到了什么治愈磁场吧。”
这话说得一本正经,语气还挺真诚,像是她真信了似的。
江砚盯着她看了两秒,原本绷着的情绪终于缓了下来,唇角忍不住轻轻勾起。
“真的?”他低声问,嗓音压得极轻。
他眼底的笑意缓缓晕开,像一圈圈水波**漾,温柔得仿佛能把人裹进去。
白姝正准备继续把人忽悠了,江砚忽然欺身靠近。
他动作不大,带着温柔的压迫感。
他双手抬起,捧住她的脸颊。
白姝一愣,刚要往后缩,后脑就抵上了柔软的枕头,被他圈在掌心之间,退无可退。
江砚的拇指落在她脸侧,缓缓摩挲了两下,声音低沉:“你脸开始发热了。”
他目光专注,像是在认真诊断:“也不白了,反而这红润的,看起来状态很好。”
白姝呼吸一紧。
他靠得太近了,近得她甚至能清楚看到他睫毛下眼尾那一抹柔和的弧度,皮肤白得干净,唇色淡得刚好,一眼看上去就有种极度克制的俊美。
她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:这男人是不是知道自己长得好看?
不然怎么动不动就靠这么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