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小弟上前,重重一脚踹在她肩头,把她直接压回地面。
“你还敢跑!”
白悦咳出一口气,疼得蜷起身子,满脸惊恐。
可周围的人眼神却越来越狠,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。
“都怪你这个婊子!”
“先让她跪着!”一个小弟喝道,抬手就要去掰白悦的膝盖。
“再把她嘴堵上,哭得烦死了。”
另一个拿出随身的破布条,眼神带着恶意。
白悦彻底慌了,尖叫着想往白姝那边爬去,手指甚至抓住了白姝鞋尖,哭喊:“姐!我错了!求你救救我!我真的错了!你让我做什么都行——”
她泪水鼻涕糊满脸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可白姝却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,眼神冷漠,仿佛在看一出毫不相干的戏剧。
她连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微微侧首,唇角带笑:“继续。”
这一句像是宣判,让所有小弟眼神一狠,动作更快。
白悦撕心裂肺的哭声在仓库里回**,绝望、屈辱,全都化成了疯狂的求饶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仓库外。
一列车队疾驰而来,车灯划破夜色,生生压住了这一片死寂。
霍翎推开车门,下车的瞬间冷风灌入,他的眉眼冷得像霜雪,步伐沉稳逼近仓库。
身后跟着的,是一群荷枪实弹的保镖,脚步整齐,杀气沉沉。
“少爷,人就在里面。”有人低声汇报。
霍翎的眸色更冷,声线低沉得像刀子:“开门。”
仓库的铁门被“砰”地推开,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。
冷风灌进来,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霍翎跨步而入,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翻飞,他眉眼阴鸷,神色冷厉,跟在他身后的一列保镖杀气沉沉,气场瞬间压得全场死寂。
仓库里的画面映入眼帘——
白姝稳稳坐在椅子上,双腿交叠,神情淡漠,仿佛这里的哭嚎与混乱与她毫无关系。
她只是静静看着,眼底冷光一闪。
而另一边,白悦狼狈至极,跪在地上,头发凌乱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眼泪糊在脸上,正死死扒着地面哀求。
几个小弟正押着她,脸上带着残忍的笑,却在看到霍翎的瞬间,笑容僵在脸上,动作齐齐顿住。
整个仓库,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。
没人敢呼吸,没人敢动。
白悦愣了愣,抬头看到来人,眼睛猛地瞪大,惊惶和求生的本能让她尖叫出声:“救命,救我!”
哭喊声尖锐刺耳。
霍翎没有回应,目光直直的落在白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