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轻擦过唇角,被咬破的地方隐隐渗出血迹。
那双原本看似温润的眼眸,此刻彻底剥开了伪装。
温和褪尽,只余下**的侵略。
他笑容优雅,却带着彻骨的危险,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,终于显露出两个字——
败类。
顾言深被她一巴掌扇过,竟然若无其事地转身坐到她床边。
昏暗里,他长腿交叠,西装线条挺直,手指轻轻摩挲着被咬破的唇角,眼尾微弯,笑意半明半暗。
“别急着生气。”他声音低沉,缓慢得像是从喉间碾出来的,“只是看到你竟然抱了霍翎,我有点不舒服罢了。”
白姝盯着他,眼神冷漠。
她现在最不想理的,就是霍翎跟顾言深。
祁言或许不知道真相,所以没问。无所谓。
江砚那边,他没接触过生意,也正常。
可顾言深和霍翎呢?
这两个明明都清楚她是被谁撞进医院,甚至差点没命的人。
却偏偏都选择袖手旁观。
她一想到这里,心底的冷意更甚。
顾言深懒懒靠在椅背上,神色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唇角勾着似笑非笑。
“你为什么还在生气?”
他嗓音低缓,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无辜。
“我都已经帮你把白家拿过来了,你不高兴吗?”
白姝一愣,眉心微蹙。
“……什么叫拿过来了?”
顾言深不急,伸出修长的手指,随意地指了指脚边。
白姝低头一看——
那是一份摊在地毯上的合同。
厚厚一叠纸,最上面几个字清晰刺眼:
股权转让协议。
而从里面掉出来的落款处,白父那歪歪扭扭的签名,赫然在列。
空气骤然安静。
白姝瞳孔微微一缩。
白姝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