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他总惦记着自己没睡他这件事。
只是她不解释的态度落在祁言眼里,就成了默认。
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
祁言眉头一拧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他真的是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只记得自己难受喝醉了,然后……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再然后他就睡在这张**,身上还没穿衣服。
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印子,那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磕出来的,倒像是被谁掐的。
祁言懊恼极了,眼神一顿。
他昨晚居然喝断片了!
那可是白姝啊!
他居然喝到把这么重要的一晚给忘了?!
他咬牙,忽然盯着白姝:“你昨晚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
白姝:“?”
她嘴里正咬着勺子,呆了一下。
“我、我叫你了啊。”她眨了下眼,含糊道,“当时你不是自己爬上来的吗?”
祁言一噎。
她这句话,什么意思?
他真的自己扑上去的?!
他脸色更红了。
白姝却已经心安理得地移开视线,夹了个煎蛋在碗里。
祁言坐在**,耳朵慢慢发热,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心里乱得一团糟,偏偏眼前的白姝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反而显得他小题大做了。
……
客房部很快把她的衣服送了过来,白姝换好,推门出来时,正好遇上望城。
男人收了惯常的公事公办,眼神一亮,脸上的神色亲和了许多,少了几分敬畏,多了几分自然,那种气场就像是把她当自家人看待了。
白姝见状也没解释什么,淡淡点了下头。
她正在吹头发的功夫,已经知道祁言今天通告很满。
白姝结束后,拿起手机看了眼昨晚的对话,自己和宁埕说了有点事去不了医院。
虽然江砚没发表什么意见,但是知道自己要是过去,免不了要花心思安抚。
想到那人惯常的脾性,白姝揉了揉眉心。
哄不好,他又该冷着脸,甚至更闹心。
哄好了,她也得耗掉一身力气。
可又不能不去。
……
祁言临走前,的确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