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!”
白姝抬眼一看,竟然是宁埕站在门口,气得脸色发红,整个人像被点着的炮仗。
她猛地一颤,心里一凉,手下意识松开祁言。
心里跟着骂一句:这破系统,就知道好端端的怎么出现这种任务。
只不过白姝脸上不动声色,神色维持镇定,语气平静:“干嘛?我不是说了,晚上会回去吗。”
宁埕气呼呼地走进来,目光在她和祁言之间来回扫,声音压得不低:“你刚刚跟他干嘛呢?你们……在一起了?不是吧?这小子有哪一点是你能看得上的?”
祁言被这话激得一怔,俊脸顿时涨红,喉结滚动,似乎想开口,却又生生忍住,整个人紧绷得厉害。
宁埕不敢置信的逼问:“不说霍翎了,顾言深都比他强吧?”
白姝心头一紧,生怕他再往下说,立刻抬手打断,语气凌厉:“你闭嘴。”
这边祁言脸色微变。
霍翎他认识,但顾言深是谁?
难道是最近出现在姐姐身边的男人吗?
疑问在心口盘旋,像一根刺,扎得他眼神暗了几分。
他想听白姝解释,可她偏偏淡淡掠过话题:“你不上班吗?”
祁言唇瓣动了动,心口翻涌,可还是闷声说:“要去。”
白姝点了点头,神色不动:“那你去吧。”
小陈看着屋里气氛紧绷,心里直打鼓,赶紧拉了拉祁言的袖子,把人往外带。
祁言临走前眼神还一瞬不瞬黏在白姝身上,恋恋不舍地被拽出了门。
等门关上,宁埕立刻抓住白姝的手臂,急切又气恼:“表姐,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?”
白姝嫌弃地甩开他,语气冷淡:“没有,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宁埕整个人一震,眼睛睁大,不敢置信地盯着她。
真的没想到,这样的话会从一向端庄的表姐嘴里说出来。
宁埕只觉得整个人被狠狠冲击到,眼神有些慌乱,声音急得发抖:“表姐,你这是怎么回事?你不会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吧?还是说……中邪了?
卧槽,肯定是有什么脏东西上身了,你才会变成这样!”
白姝听他越说越离谱,忍不住扶额,半是无奈半是好笑。
她叹了口气,干脆顺着他的思路扔下一句话:“行吧,我承认我是被刺激到了。”
宁埕猛地屏住呼吸,神色紧张:“什么事刺激到的?!”
白姝挑眉,语气淡淡,却透着点冷嘲:“追求别人太累,不如让别人来追求我。”
她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宁埕脸涨得发红,半天愣愣的,像卡了壳一样。
白姝看着他那副憋闷模样,忽然笑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:“干嘛呀?我真没跟他交往,你别担心。”
宁埕长长呼出一口气,肩膀却还紧绷着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,闷闷不乐地在椅子上坐下。
沉默良久,他才低声开口:“表姐,还是因为霍翎那个事吗?”
白姝眸子一动,轻轻嗯了一声,算是应下。
宁埕眼神微颤,声音压得很低:“表姐,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痛苦……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忘了,所以平时才没怎么关心。早知道,我就不该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白姝抬手摆了摆,神色淡淡:“没事的。现在他是霍家的继承人,跟咱们家还是得处好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宁埕身上,带着几分叮嘱:“表弟,这件事你别跟舅舅舅妈,还有奶奶他们说,好不好?”
宁埕下颌线绷紧,牙关咬得死紧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可心里火气翻涌。
表姐明明受了委屈,却还要顾全大局,为家族关系忍着,这让他越想越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