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以为这一口能让他知难而退,没想到竟然把这家伙给咬爽了!
白姝还在心里疯狂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突然——
“咚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推开顾言深。
“嘭!”
他整个人被她直接掀下床,重重摔在地毯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。
下一秒,房门被推开一条缝,佣人探头进来,脚刚迈进来半只,就僵住了。
**是脸色紧绷、衣襟有些凌乱的白姝,地上则是刚被推下去的顾言深。
他还没起身,懒洋洋斜倚着,唇角挂着点暧昧不明的笑意。
空气安静得诡异。
佣人眼皮一跳,默默把脚收了回去,声音尽量平稳:“大小姐,少爷请您去正厅。”
白姝心口还怦怦直跳,硬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低声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她又低头死死瞪着顾言深,示意他立刻出去。
可顾言深却一点都不慌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撑起身来,动作优雅得仿佛方才摔下去的不是他。
修长手指在衣袖上轻轻拂过,慢悠悠拍去看不见的褶皱,那举止透着股不紧不慢的矜贵,甚至带了点游刃有余的闲散。
他抬眼时,唇角依旧残留着笑意,眼神清浅,直接是完全没把她的怒意放在心上。
白姝见他还站在房间里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,心里直冒火,忙不迭上前去,双手死命推搡着他往门口赶。
“顾总,你怎么走到我房间来了?”她一边压低声音,生怕外头人听见,一边气急败坏地催,“快快出去!”
顾言深被她推到门口,仍旧不慌不忙,肩背稳得像块石头,嘴角还勾着一抹笑,看似被迫退让,实则半点都没有被她掌控的意思。
白姝见佣人还在门外等候,心急如焚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补救:“你带顾总去正厅,我等会就过去!”
顾言深被她推到门口,脚步才算停下。可他非但没有马上出去,反而俯下身,靠近她耳侧。
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,却暗暗含着几分危险的暧昧:“别太晚,我要是没见到你,会来找你的。”
白姝心头一跳,差点没当场翻白眼,硬是憋着没吼出来。
顾言深这才若无其事地迈出门去,背影挺拔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白姝气得牙痒痒,紧紧拽着衣袖,好半天才勉强压住心口乱跳。
……
白姝匆匆洗漱了一番,把方才凌乱的痕迹全数压下,特意挑了一身严实的衣裳,将自己裹得整整齐齐,这才稳住心绪往正厅走去。
一进门,偌大的正厅里顾家人已悉数到齐,唯独不见那位总能不期而遇的沈如梦。
顾言深端坐在宁埕对面,神情淡淡,手里端着茶盏,好似在静静观戏。
宁埕则正被几位长辈缠着应付,额角渗着细汗。
眼角余光瞥见白姝走来,宁埕立刻像抓到救星般,连忙招手喊道:“表姐!”
白姝看着眼前场面。
怎么突然有种家长见面的既视感?
她走到宁埕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来干嘛的?”
宁埕闻言,先是欲言又止,又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