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瞬间傻眼,猛地侧头看来:“你要跟我家人说什么?”
顾言深微微一笑,唇角弯起,笑意暧昧得过分:“你不来,我就不说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这男人果然是个活阎王!
最终,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:“行吧,我来!”
……
白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身上是一袭量身定制的高定礼裙,裁剪精致,勾勒出玲珑身形。
浅色的布料在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,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。
头发被打理成松散的微卷,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,衬得她眉眼更显灵动。
化妆师的手法偏浓重,却并不俗气,反而将她原本清冷的五官勾勒得越发明艳,眉眼间透出一股子张扬与冷艳并存的气质。
白姝盯着镜子。
她是真没想到,自己才刚答应顾言深的话,转眼就被他带到这边来换衣服。
妆容太张扬了。
眼尾被勾勒得犀利,唇色明艳,整个人美得耀眼,却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媚态。
白姝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美,可美得跟个狐狸精似的,连她自己看着都有点嫉妒。
旁边的高定裁缝早就看呆了,连连感叹:“完美!这礼裙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,您穿上简直太惊艳了!”
白姝嘴角一抽。
她不是很想出风头。
这时宁埕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服,胸口点缀着细致的丝质领结,衣料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
他整个人焕然一新,眉眼间自带的少年气被衣着衬托得风度翩翩,肩背挺拔,举手投足间透出几分优雅。
若说平日里的宁埕还带着几分肆意,那么此刻,倒真像是从杂志画报里走出来的名门少爷。
宁埕打量了白姝一眼,忍不住啧啧出声,嘴角带笑:“表姐,你这装扮,得迷死不少人。”
白姝无语,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贫嘴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顾言深走了进来,西装剪裁利落,领口随意扣着两粒纽扣,少了几分拘谨,却多了股懒散的风流气。
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原本锋利的眉眼被一层薄镜衬得斯文几分,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却藏着掩不住的危险气息。
斯文败类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儿,气场安静却逼人,像随时能将人困住。
顾言深的目光落在白姝身上,停顿了那么一瞬。
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神,神色微微一滞。
可很快,他就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唇角淡淡勾起,笑意浅浅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那副神态就像在看一个普通场面,风轻云淡,就像她此刻的盛装不过是一场必然。
白姝还以为这家伙会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。
结果半点反应都没有?
她心里居然还有那么点失望。
妈的,自己这是犯什么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