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叙早已经躲在外面,他还顺便带上门:“没事的,他发病的时候只会伤害自己,不会伤害你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明叙还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:“你安抚一下他,拜托了哈。”
说完,他竟然真的抬手,“咔哒”一声,把门从外面关死了。
白姝:“???”
很快白姝被顾言深拉着往里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扯进了隔壁的一间房。
和外面那片狼藉截然不同,这里安然无事,灯光柔和,家具整齐,像是特地留出的休息间。
“等等——”白姝还没开口,人已经被顾言深按在床沿。
她下意识地双手抵住他的胸口,声音急促:“你冷静一下!冷静一下!”
她原本以为他会强硬逼迫,可顾言深没有再施压,只是低喘几声,缓缓直起身子。
白姝正暗暗松了口气,却见他抬手,从指尖开始,一点点将手套褪下。
那双修长的手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指节分明,带着几分隐隐的青白。
紧接着,他动作不停,又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纽扣自上而下被解开,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膛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白姝眼睛一下瞪大,整个人僵在床边。
妈诶——
这人到底要干什么?!
顾言深没开口,胸腔起伏急促,像是正死死压抑着什么。
他的手在颤抖,指尖僵硬得连皮带扣都无法顺利解开。
反复尝试几次,扣子依旧卡着,他呼吸越发急促,眉骨拧得死紧。
下一秒,他忽然猛地一拽,力道大到让皮带扣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红痕,皮肤瞬间泛红。
白姝被他那一下猛拽吓得心头一颤,几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,硬生生按住,不让他继续乱来。
“你要干嘛啊!”
她的声音带着急切,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前倾,几乎贴到他面前。
顾言深的手被她按住,力气却依旧在僵硬抵抗,青筋暴起,指节死死绷紧。
可他并没有甩开,反而像被她强行钉住一样,动作慢慢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,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她,呼吸急促而沉重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的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脸上,仿佛要把她看进骨血里。
白姝被盯得心口发慌,唇瓣不自觉紧抿。
空气骤然凝固,暧昧与压迫交织在这间房间里。
明显只差一步,就会彻底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