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宁埕。
白姝接起来那一瞬间,锅里的安德鲁立刻抬头看她,专注得像怕她下一秒被人抢走。
“表弟打过来的,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,我去打个电话,马上回来。”
安德鲁乖巧的点头。
等到白姝来到另一边,电话那头宁埕语气无奈又头痛:“表姐,江砚已经彻底清醒了,就要找你。”
白姝问:“他没事吧?”
宁埕接着说:“没事,健康的很。他单位的人现在不让他乱跑,但是他现在非要给你打电话,你跟他说几句吧,不然他估计要把医院掀了。”
白姝:“……好。”
江砚声音出现,听起来嗓音哑得狠,冲着她就是一句控诉:“姝姝,你竟然不来看我?”
白姝尴尬解释:“工作上的有点事,但是我已经去看过你了。”
江砚继续,语气带着醉酒后残留的情绪波动,又黏又急:“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?你要是敢答应他们什么,我会死给你看!”
白姝:“???”
等等。
这谁?
这哪来的崩溃女朋友语气?
她满脑子都是问号,甚至被他吓得捏了捏额角,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骂出幻听了。
“江砚,你等一下。”
白姝深吸一口气,“我没有跟祁言他们在一起。”
那头顿了一下。
江砚明显松了一口气:“……真的吗?”
白姝回答:“真的!”
但是王子殿下。
紧接着,江砚像怕她跑掉似的,又急急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
白姝:“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厨房方向。
安德鲁正拿着锅铲,站在那儿,眼睛牢牢追着她看。
像一头优雅又随时要冲过来的大型猛兽。
白姝回答:“得先把工作解决了,你问宁埕就知道,我现在招待工作上的金主呢。”
江砚委屈巴拉的说:“那好吧。”
宁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“你现在跟她打过电话了。能不能好好吊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