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婚礼,她可能比新娘更受注目。
与此同时,白城那边的几个亲戚看见白姝独自坐着,身侧又有那两位目前地位很高的男士在身边,纷纷端着酒杯挤过来想套近乎:“小姝啊,我这个做叔叔的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。
宁埕一只手直接横在他们面前,挡住他们靠近的脚步,脸色冷得能冻住空气:“不好意思,我姐现在姓宁,她的叔叔不是你。”
那几个亲戚:“……”
其中一个还想挣扎:“哎哎,这孩子太傲了,我们好歹是长辈——”
宁埕看都没看他们,只淡淡道:“我也是喜欢揍长辈的。”
渣爹亲戚们被噎得脸色发白,刚刚他揍陈景他们可是看在眼里。
他们不敢吭声了,只能灰溜溜站回原地。
白姝只觉得这个表弟自己没白疼。
……
白姝托着下巴,看着婚宴现场一片热闹、虚情假意的寒暄,眼神都带着点无聊。
白悦怎么还不来?
难不成非要等全场灯光一暗、仪式开场,才打算压轴登场?
就在这时——
霍翎侧身,倾得很近,嗓音压低贴着她耳侧:“这件事结束,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?”
这语气太明显了,像一只等着赏糖的危险野猫。
白姝看着他,唇角挑了挑:“要看这场戏有多爽。”
霍翎低笑,黑色西装下连肩线都放松了三分,伸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从掌心压过去,缓慢、故意地揉捏。
白姝懒得管他,手让他捏着。
另一边忽然一暖。
她的另一只手,也被握住了。
顾言深握得很稳,手心温热,俊美侧脸靠得不远,低声一句:“你们在搞什么鬼?”
说着,他拇指也轻轻在她掌心揉了一下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左右各一只手被安抚式圈占。
……
婚礼进行得隆重又体面。
哪怕是再不乐意,陈家也把场面撑到了豪门配置。
陈椛作为“一婚新娘”,婚纱精致,大拖尾铺得满地光泽,妆容精致得挑不出错。
主持人念着流程,现场掌声不断。
白姝喝着果汁。
就在双方开始宣誓的那一刻——
砰——!!
大门被人粗暴推开。
两道人影冲了进来。
不是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