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三个人把他按回**。
“江教授冷静!你现在不能走!”
江砚抬头看他们,此时他像一头凶狼。
那眼神第一次让他们怀疑——
这个人是不是能咬伤人。
……
祁言洗漱完出来,头发还带着水汽,一抬眼就看到白姝坐在沙发边,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他整个人猛地一紧。
刚刚那通跟经纪人望城的电话把他烦得心火直窜——
明明是请假,他说得那么清楚,结果望城只回了一句:
【不准请,今天通告很麻烦,你要是翘掉,后果会很严重,你前面的努力会打水漂!】
祁言差点当场把手机摔了。
姝姝怀孕了。
她现在这么难受。
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?
他心烦意乱地回房间,结果就看见白姝脸色不对。
那一瞬间,所有烦躁、怒气、发火全压下去,只剩急。
他快步走过去,弯腰抱住她,把人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声音轻得发颤:“姝姝,怎么了?胃又难受了吗?”
白姝被抱得有点措手不及,手机差点掉。
祁言靠得很近,额头贴着她太阳穴,像是怕她会消失。
他的声音小得可怜:“我做了早餐,你可以再睡会儿,我晚上会回来的。”
白姝摇了摇头,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侧轻轻拿下来,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哄小孩。
“没事,我就是要回老宅一趟。今晚可能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我家里人知道我怀孕了。”
“你也千万别来找我。”
祁言整个人僵住。
他说不上来那一瞬间胸口是怎么抽的,只觉得心重得落不下,像压着石头。
家里人知道了。
那孩子如果是他的,他是不是应该登门?
是不是该马上买东西、跪在宁家门口,也要把她娶回来?
这些念头一秒钟内全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但下一秒——
“等我把家里处理好,我们再见面。”
祁言刚冒出来的所有冲动像被人一刀切断,整个人失神地看着她。
白姝清楚地捕捉到他的表情——
那种心疼、害怕、委屈,全堆在那双眼睛里。
她只好叹气,把他拉到自己面前,让他坐下来。
“你也知道我家情况,当初我妈当年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断绝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