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时看见了她。
也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江砚他是第一个想冲进去的。
那一瞬,他整张英俊的脸黑得骇人,手背青筋鼓起,像随时都会失控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有人拽住他。
他扭头,一双深色的眼睛满是风暴:“放手。”
拦着他的人冷声道:“你现在过去,会出事。”
江砚咬牙,呼吸沉得吓人,可还是硬生生被压住。
安德鲁金发半长,穿着随意,一张漂亮又贵气的脸此刻像结了冰。
他盯着篝火中的白姝,眼底一点亮光都没有。
旁边的随行人员小心翼翼:“殿下你要过去吗?”
安德鲁没说话。
指尖却攥得发白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种表情了。
像一头被惹怒、随时想撕人的年轻兽。
霍翎他站得最稳。
但稳得可怕。
黑色衬衣被海风吹得微动,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白姝。
火光照在他的眼里。
像点亮了一整片暴风雨前的阴霾。
他没有说一句话。
旁边的人都能感受到——
空气在一点点压低。
像深海要塌下来了。
顾言深他是最克制的那一个,却也是最危险的。
平时温润沉稳的男人,此刻眉眼冷得像刀,西装勒在肩上,整个人像是被线拉紧。
他看着她被别人围着、笑着、跳着……
喉结猛地滚了一下。
有人问:“顾少,要过去吗?”
顾言深抬眼的一刹那。
那目光,让旁边人背脊发凉。
“当然。”
祁言他站在最边上,离人群最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