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姝本人累到快死。
她甚至几次在检查**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旁边总会有一个男人悄悄接住她的肩,把她扶稳。
但她一抬眼看是谁——
五个都在。
轮流守着。
交换着眼神,比她做检查还紧张。
最夸张的是——
检查不是一天。
三天。
三天她连喝口水都被精准控制温度,连走路都有人扶,连上厕所都有人在外面守着。
她根本没机会逃跑。
甚至到了第二天她都懒得想逃跑了。
第三天终于做完最后一项,她整个人瘫在**,感觉灵魂都被检查走了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说想回老宅。
哪知道她就被“恭恭敬敬”重新送回那间巨大的金色笼子里。
门锁上,“咔哒”一声。
外面五个人神色各不相同,却全都透着一种同样的情绪:
你哪里也别想去。
白姝:“……”
她想骂人。
但她累得说不出话。
她只来得及扶着额头想到一个绝望的事实。
这群疯子是真的要把她关到生完孩子。
而且想要个手机都奢侈得要命。
她本来想找机会问一问宁埕,让他来救命。
就算宁埕办不了事,至少她还能通过他让外界知道自己还活着、没被这五个疯批藏起来。
但现实比她想象得更离谱。
她全身上下都藏不了东西。
因为她洗澡都是被人亲自安排。
当时是五个人一起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