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憋着。
越憋越不爽。
越不爽越想逃。
反而一点点在她心里酝酿出一种强烈的意志。
白姝倒在柔软的大床里,盯着笼子顶端那条金色纹路,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。
她平时不是这种冲动的人。
做事沉稳、冷静、算得精准,也没什么情绪波动——
可现在,她只要一看到这五个人轮流来探她、喂她、抱她、亲她额头、把她当珍贵的囚犯一样圈在怀里……
她心里就会升起一种越想越不爽的火。
明明外表安静得很,她内心却像被点了火星。
她皱了皱鼻子。
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急了?
是这群男人太变态?
还是她……
真的因为怀着孩子,脾气和耐性都变了?
越想越有理由。
前几次她都以为是那五个疯子逼得她想炸,但现在她认真感觉了一下——
确实是从怀上孩子之后开始出现的。
偶尔心口烦躁。
偶尔什么都不想被管。
偶尔莫名想摔东西。
偶尔又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她深呼吸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怀孕原来会让她变成这样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吗?
而白姝不知道的是——
就在隔壁书房,五个人一起盯着她的实时监控,神情却平静得可怕。
……
宁家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宁舅舅黑着脸,宁舅妈眉头紧锁,宁老太太更是气得拐杖敲地。
这并不是第一次为“小姝婚事”开会——已经开了好几轮。
但每次结论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