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奇怪。
那是离谱。
车门刚打开,冷风灌进来,她还没下去,旁边五个人已经先一步稳稳站好,像五根自带领域的移动雕像。
老宅的佣人们迎上来,本以为会因为这阵仗慌一下,可怕的是——
他们一点也不慌。
不但不慌,还极其熟练。
连眼神都没抖。
一个稳重的老佣人率先上前,恭恭敬敬接过顾言深的外套,声音老练:“顾少爷回来了。”
接着另一个接过江砚的:“江少爷,路上辛苦。”
第三个接过祁言的大衣:“祁少爷,请里面请。”
第四个熟练接住霍翎的风衣,语气都有点谨慎:“霍少爷,先生在里面。”
最后一个佣人拿着托盘恭恭敬敬接过安德鲁的外套,居然一口流利的英文:“安德鲁王子,欢迎。”
五个人站在那里,被佣人们伺候得像回自家一样。
没有任何突兀。
没有任何客套。
只有白姝站在原地,顶着冷风,怀疑人生。
她刚踏进门,还没来得及整顿自己的震惊,宁家客厅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宁埕。
他像风一样冲过来,结果不是先叫她,而是对五个人逐个张嘴喊。
而且喊的还都是一样的称呼
“姐夫!!!”
“姐夫你来啦!!!”
“姐夫们都来啦!!”
“哇靠,五位姐夫齐聚一堂——!!!”
最后那一句情绪直接飙满格。
白姝整个人僵住。
五个人也都静了一瞬,但气氛不是震惊——
而是各自带着不同意味的停顿。
顾言深目光沉静,像听到的是理所当然的称呼。
江砚的眉动了一下,眼神冷得更锋利。
祁言耳尖微红,却装得心如止水。
霍翎挑眉,像是某种被顺着毛的满足。
安德鲁脸上的贵族表情轻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点,像终于得到正确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