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完全无视他的语气,站起来,只问重点:“女儿睡着了吗?”
顾言深死咬着后槽牙,极不情愿地挤出两个字:“刚睡着。”
安德鲁继续问:“姝姝呢?她在房间吗?”
顾言深立刻像被踩尾巴的猫一样炸毛。
“今天轮到我。”他语速极快,甚至带着压不住的凶狠占有欲,“就算她在房间,你也不能去!”
安德鲁理了理袖口,动作优雅,语气却是贵族式的鄙夷:“那么上次江砚的日子,你不也掺和了?”
空气瞬间凝固三秒。
顾言深:“……”
他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脖子一热,只能憋出一句极其没底气的反击:
“那是江砚,又不是你。”
安德鲁看了他一眼,眼尾微挑,笑容极淡,却把优越感写满脸。
“你果然双标。”
顾言深: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怕吵醒宁黎,他现在真能跟安德鲁当场打一架。
而且一定要打赢那种。
……
白姝刚洗完澡出来,还在擦头发。
她一出来,看见房间多了个金发的身影,也愣了一下。
“安德鲁?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她下意识加快脚步,语气里带了点担心。
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。
安德鲁那张向来高贵冷淡的脸,在看到白姝的一瞬间彻底松下来,眼底涌上明显的委屈。
他几乎是半秒犹豫都没有,把她抱进怀里,把脸埋在她颈侧,轻轻亲了亲,喉咙发紧。
“姝姝……我很想你。”
白姝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,却也心软得不行,抬手拍拍他的后背。
“我也想你啊,你辛苦了。”
两人贴得近近的,才刚要说两句腻歪的话——
旁边的人影瞬间阴了下来。
顾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们身边,一只手直接伸过去,把白姝从安德鲁怀里“钳”出来,动作不大,却极有压迫性。
“可以了。”顾言深语气冷而稳,“安德鲁,你可以回你房间了。”
白姝被他护在怀里,差点被这突然的力度拉得一晃。
安德鲁皱眉,显然不太高兴。
他抬眼,眼尾那点贵族式傲气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才刚回来。”
“我才刚见到她。”
顾言深冷冷看着他,像在警告:“你已经见到了。”
安德鲁停顿一秒,然后慢慢凑近白姝,低声问:“姝姝,你希望我现在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