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言第一个回过神来,低头应了一声:
“乖乖女儿,爸爸们在聊天。”
宁黎眨了眨眼,像是这时候才终于看清站在旁边的两个人。
她小脑袋一歪,先看向江砚,认认真真地喊了一声:
“江砚爸爸。”
江砚那张向来冷静到近乎无情绪的脸,明显顿了一下。
下一秒,他极自然地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宁黎的头顶,力道很轻,声音也放低了:
“乖。”
宁黎又转过头,看向一旁站姿最张扬的安德鲁,眼睛亮了一下:
“安德鲁爸爸。”
安德鲁几乎是瞬间就弯下了腰,笑得比谁都张扬,也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:
“宝贝真乖。”
这一下,五个人之间原本紧绷到极点的气氛,被这两声“爸爸”生生冲散了一点。
宁黎看向妈妈:“妈妈,我可以睡觉吗?”
这一句话,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暗涌,瞬间被按住。
还没等白姝点头,祁言把她往怀里抱紧了一点,低声说:“可以,爸爸抱你去睡觉。”
祁言抱着宁黎进了里间哄她睡觉。
房门一关,外面的空气像是被人无声按紧了一瞬。
白姝才刚坐下,就被左右两边同时“占住”。
江砚先一步俯身过来,动作并不急,却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克制。
他伸手托住白姝的后脑,在她额前、鬓角落下极轻的吻,像是在一点一点确认她的存在。
白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只能被迫仰着头,被他安静又执拗地抱着。
时间被拉得很慢。
等江砚终于微微后退、换了口气时,还没等白姝缓过来,另一侧的安德鲁已经俯身靠近。
他捧着白姝的脸,低声贴近,带着明显的占有欲,却又刻意压低声音,怕惊动里面的宁黎。
白姝被这两边轮番夹击,整个人被困在沙发中间,呼吸都有些乱了,想躲,却又被稳稳按住。
就在这时——
房门忽然被拉开。
祁言从里间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这一幕。
白姝几乎被两个人围在中间,都快吃干抹净了。
祁言的情绪瞬间被点燃。
他大步走过去,气势汹汹地直接把白姝从两人中间带出来,一把抱进自己怀里,语气又急又恼:
“你们太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