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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拨(第2页)

将离叹了口气,撑着他的大腿根又坐了回来,抬手摸着胡须虬髯的脸颊,平常很爱整洁的人,一打仗就顾不上修面,胡子又长了许多。

“欲戴其冠,必承其重。有些事必须是我,也只能是我。”

李承昊紧抿着唇,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,像是被点了穴似的。

她只好一点一点的吻他,先是那看似薄情却深情至极的唇,再探出舌尖想挑开他的齿关,他死死要紧牙不让,她也不气馁,一次一次抵开、探入,再佐以眼神祈求,没几下,李承昊便丢盔弃甲,松了牙关;任她痴缠,却不回应。

舌卷着舌,她吻得动情又委屈,“我心里,全都是你。”

“混蛋。”喑哑的嗓再也熬不住相思的痛楚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扣紧将离的脑袋,狠狠回吻,狠狠撕咬,大手上下,恨不得将她与自己一辈子锁在一起。

天地同寿、日月同辉,他只想与将离同生共死。

明明这个人在眼前,却总是如指间沙,握不住、抓不住,还要眼睁睁由着三五载的命数魔咒倒数着时间;每一次分离他都无比恐惧,生怕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他明明天不怕、地不怕,如今却有了软肋,失了筋骨。如果有人告诉他跪下祈求能够为将离添寿,他会毫不犹豫地跪下。

可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,这种无力感逼得李承昊都快疯了。

要什么江山,他只想要将离。

供着她、锁着她、用琉璃罩住她,用命去呵护她。

可偏偏他不能。她爱自由,他爱她。

该怎么办好呢。

难过溢了出来,“杀了我吧,坏东西。”

将离心疼得无以复加,“长煦哥哥,我乖的,一点伤都没有。不信,你瞧瞧。”

她抬手递到他眼跟前,雪白的手肘像瓷又像玉,软糯娇嗔地喊着哥哥,每个字都在诱着他、勾着他、撩拨着他。

手下的力道霎时就控制不住了,扯掉碍事的衣裳,李承昊闷头重重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,烙下一枚红印,“站好了,哥哥检查。”

粗粝的手划过她的面颊,嗓子坠到了谷底,“一寸寸查。”

这个夜晚,很荒唐。

恐惧扯出了压抑在心底的野兽本心,痴缠交叠比从前更激烈,李承昊卯足了劲像是与时间赛跑,又像是和命运在争抢,比以往更饥渴地索取,而将离也足够的热情,甚至,比从前更主动。明月高悬照世人,却独独照不进这小小的菱窗。他们与世隔绝、相偎相依,成了彼此的明月,解了相思、缓了恐惧。

他叹了许多气,像是把心中的郁结和无力都一股脑的吐出来,可刚吐完一波心又闷闷沉沉地起了云雾、压了大石,这气像是永远都叹不完似的。每一口气都烙印在一寸寸的肌肤里,印证着他的心。

他把将离紧紧箍在怀里,吻着发心,“下一回不许了,好不好?”

“嗯。”将离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,“都听哥哥的。”

“才怪。”李承昊笑出声,“不过你没卖了我,我心里很欢喜。”

将离也笑,眼眸藏星,“吴用没有这个胆量,是丁师爷告诉你的?”

“他审了林侍卫,用了点手段。”李承昊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怕你动怒,先告诉了我。”

将离手指来回刮着他下巴的胡须,“徽州之役见识到火铳的威力,将士伤亡上千,世伯是真急了,我理解。不怪他。”

“嗯。”李承昊心里亦是沉重,按着她的手摩挲着手背。

一阵子不见她又瘦了,手背青筋清晰可见,像是就挂着薄薄的一层皮,也不知素日里都吃了些什么,他越发担心将离的身体,想着回头该去找云堇再问问。

见他不吭声,将离抬头,挑了挑眉。

李承昊回过神,“林侍卫承认同雀都有联系,是文康泸在背后指使。文氏兄弟如今是将不弃的左膀右臂,自然是将不弃的鬼主意。他选这个节骨眼让林侍卫故意编出火铳之事与你谈交易,无论你答不答应,都会破坏咱俩的关系,这个人真是贼心不死啊。”

若将离应了这桩交易,床榻有了第三人,再好的夫妻日后都必生嫌隙;若将离不答应,也许李承昊会觉得她在意的只是独占感情而不是自己的性命;就算他也不答应,但萧来仪只要在他们跟前晃,就是一根明晃晃的刺,怎么都有影响。

这是试探,也是挑拨,是将不弃惯用的阴私手段。

“你觉得,他到底有没有二百只火铳?”将离手肘支着脑袋,刚套上的绸缎里衣滑落,露出半截雪肩,还有斑斑点点的红梅烙印。

瞧得李承昊嗓子又干哑了,“你觉得有?”

将离只与他对了一眼,“你也觉得有?”

李承昊抬手为她拉上衣领,“萧纨绮想称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萧家几代人的积蓄都用在罗天圣君的布局上,没道理禁军兵器库有火铳,而萧纨绮不准备。要知道,纪长庚隐忍二十年都没能从雀都要走一只火铳,可想而知萧纨绮对这个有多重视。她连纪长庚都未完全信任,心思如此缜密,怎么会忽略火铳的重要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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