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突然想起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!”刘妈妈说,“霜儿啊,该你出来弹曲儿了。”
喻昭不知道怎么办了,可人现在就在自己屋里,如果她出来就一定有人发现屋内的人,这该怎么办!
“霜儿啊,你再不出来我可要闯进去了,说好的今天弹曲儿,各大府上的贵人都来了,你再不出来妈妈我啊真的要被那些人给折磨死了。”刘妈妈怨恼的声音还在响。
喻昭绝对不能出去,这个大活人还在屋里,藏也藏不起来。
“妈妈,晚霜今天身子实在是不舒服,要不改日再弹曲儿。”喻昭说。
刘妈妈还是不罢休:“我的乖女儿呀,这都在等你呢,妈妈我也没办法推托啊。”
喻昭脑子突然一激灵,想起晚上的萧王和贺铭来过,于是哄骗道:“妈妈可还记得方才萧王殿下和贺大人来过?”
刘妈妈忙回答:“是来过。”
喻昭贴着门,朝妈妈说:“其实,今日我给萧王殿下弹了一曲子,并允诺殿下,今日绝不会再跟其他人弹曲儿,妈妈也知道,萧王殿下和贺大人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晚霜……晚霜害怕,若是萧王殿下知道此事……”喻昭故意装作一副娇滴滴的样子,声音也微带些颤抖,“今日贺大人还……还差点要了我。”
说到这儿,喻昭就做模做样哭泣了起来,声音带着些许哽咽:“晚霜今日实在是不想出这道门,妈妈就原谅晚霜吧。”
刘妈妈是自喻昭十岁就看着她长大的,把喻昭也当做自己的亲闺女,听到喻昭哭,心里也难受,于是便同意了:“霜儿啊,那今日你便歇着,不过几日后你可真的要给大家弹个曲子,跳个舞,不然妈妈实在是应付不了外面那帮贵人。”
喻昭只好答应:“好妈妈,晚霜过几日一定给大家献舞。”
一来二去,喻昭可算是把刘妈妈给糊弄走了。
那个俊少年还躺在地上,喻昭承认自己是个颜控,面对这么个俊少年,也不忍心看着他死。
于是偷偷把门打开了条缝,让铃兰去找个药匣子,铃兰对自己姑娘的话那可是唯命是从,什么都不问就提来了那种手提式的药匣子。
喻昭没让铃兰进来,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用尽全力将少年拖到了床边,连扛带拽可算是把这个少年将军拖到了**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喻昭拍拍手,慢慢将少年的铠甲褪下,铠甲重的很,还很大,喻昭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铠甲给卸下来。
这位英俊的少年郎的白色里衣都被染红了,喻昭得给他上药,于是伸手去掀男子的衣服。
刚碰到胸口处的衣服,突然,男子就抓住了喻昭的手,力气之大,痛的喻昭倒抽了一口气。
“疼。”喻昭只说了这么一个字,对方就松开了手。
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她,就像是夜晚缓缓流动的湖水,干净清澈。
随后,男子再次没了意识。
喻昭掀开里衣才发现这个少年浑身上下都是伤口,要是不卸了盔甲真看不出来对方受伤了。
少年**上身,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,一身较好的腱子肌,线条流畅,不用说就是常年训练的结果,古代能有这身材,真的少见。
她让铃兰烧了一壶沸水,将麻布丢进热水中,因为热水有消毒的作用,随后一点点把他身上的血液擦干净,尽量不碰到伤口。
清理完伤口后,她又让铃兰偷偷去提来一坛烈酒来,她没有粗鲁的将酒泼到他伤口上去消毒,而是重新找了块干净的布料,用酒浇湿,一点点轻擦在伤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