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转而问卫青样:“卫兄怎么安全从桑王手里逃出来了?”
“有人相救。”
“有人相救?是佳人相救吧?没想到啊没想到,卫兄也有艳遇了。”贺铭打趣道。
“你们觉得两批人分别是谁?”萧王发问。
贺铭端起茶水去喝:“除了桑王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还有谁。”
他们三个自小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,萧王文武双全、足智多谋;贺铭断案如神、剑法超群;卫青样在军营里长大,是军营里的常胜将军,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一头扎在军营,只顾着练习武艺……
卫青样从一开始就在想,会有谁想治他于死地,骠骑大将军家不可能,他卫青样虽小小年纪便得了镇军大将军的称号,可姜家一心只为国绝不会做出此等事;那么还会有谁……
他陡然想起一个人:“是静妃。”
“静妃与人私通,将我国兵图交于敌国,我抓获了敌国的士兵,严刑拷打才知晓此事。”卫青样说,“静妃可能已经知道事情败露了。”
萧王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,沉吟道:“静妃派人追杀你,那朝本王射箭的就是桑王了。”
萧王朝墨白抬手。
贺铭和卫青样不明所以,直到墨白将两块布料放到桌上,萧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其中的一块布料:“布料不同,而且纹身也不同,射杀本王的人身上有桑王府的纹身,而其余的人则都是豢养的私兵。”
贺铭这时候严肃起来了:“豢养私兵可是死罪,静妃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“难道他们的手都伸到京城了?”卫青样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个说法。
“那就等他再出手,总会露出马脚的,他们不会一直躲在暗沟里。”萧王笃定道。
他向来不怕躲在暗处的人,他十岁那年就已经知道了,明处和暗处并不一定是暗处占上风。
贺铭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在话题终结后,他便自然而然在萧王面前的书桌上捡了块点心,慢悠悠吃了起来。
卫青样却是眉头蹙了起来,看了看萧王,而后又看了眼贺铭,见没人再开口说些什么,思索几秒,他问:“殿下院子里的那个陌生女孩是谁?”
以卫青样对萧王的了解,王府上除了丫鬟、婆子就没有别的女子,萧王生性多疑,断不会随意带一名陌生的女子进府的,因此,卫青样便对这名女子的身份更加感兴趣了。
萧王闻声抬眸,接着目光投向窗户,似乎是在透过窗户看向院子内的**秋千的那个女人。
“沈璋的人。”萧王言简意赅道。
沈璋就是沈云雀的父亲,而在萧王眼中,只是把她当做了沈璋的棋子。
“那殿下这么会带她进王府?”卫青样却是抓住了这一点,既是沈璋的人,萧王怎么会带她进萧王府。
话落,萧王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这姑娘有趣的很,而且还是圣上钦定的萧王妃,迟早要入王府的。”一旁默默吃点心的贺铭说。
圣上本是让沈府嫡女沈娇娇嫁入王府的,可是沈璋却装作无意之间提起了自己的小妾,上官云起,而上官云起可是太子少傅唯一的女儿。
卫青样常年在外打仗,当然不知晓京城的事情,他疑惑的望向萧王。
“沈璋的那位小妾是上官云起。”萧王低头抿了口茶水。
卫青样也想到了什么:“是太子少傅的女儿?”
贺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笑了起来:“沈璋那老奸巨猾的家伙,听闻萧王心狠手辣,舍不得女儿入虎口,于是就把那庶女推了出来。”
萧王将桌子上的公文缓缓翻开,目光落在公文上,声音淡淡:“正二品官员的女儿嫁给一个从三品的官员做妾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