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永远不会选择我
二楼晚霜闺房。
喻昭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内,铃兰想跟进去,却被喻昭委婉拒绝了。
屋外的乐声此起彼伏,交谈声也绵绵不绝。
喻昭提了一壶百花娘,斟了一杯,仰头入腹,辛辣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腹部,腹部火辣辣的,她仍旧却面无表情的。
她长久沉默着,眸色深深,漂亮的眸子中似乎藏着漫长的夜,永无止境。
你看不出她的落寞;也看不出她的忧虑;甚至从她的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能看到的只有沉静,这大概是喻昭经常有的状态,在她原有的世界里,她奋力想要突破自我,一步步向上走,是的,她成功了。
学医、学舞、学琴棋书画,她样样精通,可是这一路上,所有人也只是看到了她的成功。
她不敢自诩聪慧之人,所有的成功,都是摔了无数次的跤,每每遇到瓶颈期,她都是如今日一般,神色平静地发呆。
忽然,门外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扣门声,扣门声很轻。
许是喻昭并未听见敲门声,她并未有一丝的反应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的好似等急了,直接推门而入了。
喻昭这才眸光微转,短暂的注视过后,她偏转了视线,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再次仰头饮入。
贺铭此时并不知道她饮的是酒,只是困惑地看了她一眼,随意坐在了喻昭对面的位置。
“贺大人未免有些唐突,进女子闺房都不敲门的吗。”
贺铭挑眉道:“我敲门了。”
还没等喻昭回话,贺铭就十分自觉地为自己也斟了杯,他见喻昭一口饮尽,误以为是茶水,所以毫无防备地一口饮完。
那一瞬间,他眉毛复杂地拧了起来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
不过瞬息,贺铭的眉毛皱得更加紧了,抱着怀疑的态度问她:“酒?你刚刚喝的也是?”
喻昭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,道: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没想到你酒量如此好。”贺铭说。
在他看来,女子酒量是一个未知的事情,他还并没有见过哪个女子酒量如此之好。
一口饮尽还能面不改色。
“我竟没想到,这世间还有女子有如此酒量。”贺铭说。
“贺大人莫不是忘了,我是青楼女子,我从小生活在这,我与旁的女子不同,所以京城的达官显贵才日日光临于此,也仅仅是因为我们与那些千金小姐不同罢了。”她素白的手指,摩挲在茶盏沿边,一字一句道。
世人见惯了循规蹈矩、知书达礼的千金小姐,自然是看腻了,见到青楼女子的肆意、不拘小节,自然会觉得新颖。
贺铭安安静静坐着,并没有平常的不着调,而是莫名其妙正经了起来。
“或许别的公子哥如你所言,可我不是。”贺铭忽然道。
喻昭敛眉,用疑惑的眼神观察着他,可是对方的眼神却很坚定,带着毋庸置疑。
贺铭却没有再进行刚刚的话题。
“今日,沈二小姐做的或许是对的,至少她保全了你。”
喻昭目光陡然冷了一瞬,说:“拿自己命博来的,难道就是对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