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王从小到大都没有为谁做到这个份上,就算是幼时在军营中遭受冷眼,但也从未伺候过谁。
最后为她掖好被子后,萧王刚想直起腰,手却被那女人抓住了。
他轻轻一扫眼,眼底波光流转。
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后,他并没有选择坐在床边,而是选择慢慢蹲了下来。
沈云雀的手抓着他的手,一直不肯松开,陆钧驰蹲得腿麻了,于是干脆坐到了地上。
次日清早,晨光微明,光影斑驳地洒在地面上,此时沈云雀才终于松了手。
陆钧驰这才活动了下手腕,从地上站起来,换了件外袍,才离开卧室。
沈云雀醒来还是被素月喊醒的,她端了一碗的醒酒汤,似是刚熬好的,热气腾腾的。
她喝下醒酒汤才起来换了衣裳出门。
现在她的头还是晕乎乎的,可能是昨晚上喝酒太多的缘故,再加上在喻昭那也喝了几杯的百花酿,头就更加难受了。
喝下醒酒汤后,明显感觉没那么难受了,她便启程去颜花楼。
颜花楼依旧是紧闭屋门,沈云雀敲了会儿门,知音姑娘才匆匆来开门。
再次见到女装的阳春公子,知音竟然还有些不习惯。
“公……”公子,她大概是想喊公子的,可是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姐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。
“喊我云雀就行。”
言罢,她便先行进了屋子,穿过大厅,她就直奔二楼,喻昭一大早便醒了,此时正在屋内研磨草药。
沈云雀推开门后,瞧见喻昭的背影,犹豫了一会儿,坐在喻昭的对面。
喻昭见她来此,面上多了些笑意,连带着研磨草药都有劲了。
“沈二小姐来了,姑娘可算是高兴些了。”说罢,铃兰端着研磨好的草药走了出去。
沈云雀也显然听到了这句话,表情有些复杂。
喻昭好似心情很好,笑着问她:“今日急匆匆的,是有什么好事吗?”
这么一句话,一下子勾起了沈云雀的回忆,她都能很清晰得感受到到脸颊迅速烧了起来。
她甚至都来不及回答,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捂住了脸颊,笑道:“你看看,来太着急,热得上脸。”
喻昭也并没有拆穿她,只是低头继续研磨着草药。
“那个……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沈云雀问。
喻昭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……随便问问。”
喻昭嗯了声,手上动作不停:“有。”
听到有这个字,沈云雀双目放大,倒不是因为好奇,她问:“姓什么?不会姓陆吧?”
喻昭再次停下了动作,不解地看向她:“这个姓还有什么讲究吗?”
沈云雀嘿嘿摇头,道:“怎么可能没有讲究,这里面道行深着呢,我给你讲,你和姓陆的命中无缘。”
喻昭点头,专注于自己的草药中:“陆?你是说萧王?还是桑王?”
一下子就被猜出了对象,沈云雀也没有不好意思。
“既然晚霜姑娘另有所爱,那我只好回去警告一下那姓陆的,不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。”沈云雀一副正道的模样,“君子不强人所求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