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雀顿时看到了希望,迅速点头,都没来得及说话,就急匆匆跑出去了。
直到她从茅房出来,她才终于解放。
那时候她才懂了喻昭的那句话“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”。
这回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,下的泻药,全进她肚子里了。
她一连跑了几趟茅房,都快拉虚脱了,最后才终于无力地躺在罗汉**。
她刚躺上床,就偏头看见了端着碗进来的陆钧驰。
她现在是真的提不起来劲,躺**都不想动弹,最后看见陆钧驰停留在面前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碗递到了她眼前。
“喝些粥,会好受些。”他的声音清醇如酒,格外的好听。
难道他知道了?沈云雀有些心虚,眼神都有点不自然了。
言罢,陆钧驰并未继续驻足于此,而是将小米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等到陆钧驰回到他的柔软的架子床,沈云雀才起身喝下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。
“陆钧驰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沈云雀心道。
初见时,那个寒气逼人,甚至让人望而生畏的殿下,如今看来,还挺细心的。
她端起小米粥,偷偷瞥了眼远处躺下的陆钧驰,随后一口一口喝下了这碗粥。
浓郁的米香在口中散开,是甜甜的,似乎是加了糖,香甜可口,而且喝进肚,胃里舒舒服服的。
沈云雀这时候的确对陆钧驰有些好感了,脸颊有些烫烫的,回想起昨晚她鲁莽的一吻,她便更加难以捉摸自己了。
是的,陆钧驰很好看,他的眼睛很漂亮,看向你的时候,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尽管那双眼中有着阴沉、冷厉,却依旧勾人心魄。
沈云雀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个人,她觉得,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过他的眼睛,都一定会爱上他的。
虽然她并不懂得爱是什么,如果仅仅是因为陆钧驰长得帅气,那么这一定不是爱。
一个大名鼎鼎的战场王爷,竟然端了一碗小米粥,为了她。
想到这,沈云雀急忙甩了甩自己这颗自作多情的脑袋。
“沈云雀,别多想了,你就是个庶女而已,才貌不全,别太自信了。”沈云雀心道。
如此想着,她便回到了被窝里,向上提了提被子,盖到了肩膀处,逼迫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夜也算是好眠,多亏了那碗暖胃的小米粥,沈云雀并没有那么难受,再加上背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萧王府的府医给她用了上好的药,所以才会好的那么快,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好似没有受伤。
次日清早,太阳如时晒到了卧室的地面上,预示着新一天的来临。
书房。
窗户的光穿透进来,洒在书案上,柔和的光线照在公文上,变成了淡淡的光晕。
一双脉络清晰的手从书案上拿了本新的公文,翻了开来。
墨白道:“回殿下,是慧儿假借殿下之命扣下了沈二小姐的果干。”
陆钧驰忽的笑了:“就因为果干?”
墨白不言语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,显然他也不知其中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