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
房间收拾好后,沈云雀揉了揉小乞丐的脑袋,说:“词安,明天见。”
说完话,沈云雀就转身离开了,留给小词安自己的空间,让他可以有时间适应这里,比起陪伴,一个人可能会更舒服一些。
回到房间后,沈云雀去烧了一锅的水,然后倒进浴桶中,而后又填了冷水,才脱了衣服进去泡澡。
她沉浸在温热的水中,紧绷的皮肤慢慢放松了下来,她轻拨长发,披在肩后,双眸微闭。
就在她沉浸在温热的舒服当中时,有个身影却突然翻窗而入。
“谁!”沈云雀也听到了声响。
来人缓缓走来,出现的是一张刚刚告别了的面孔,沈云雀目光凝聚,似乎想要透过这种方式来看清楚什么。
阳七也看到了屋内浴桶中的曼妙的身姿,她披着柔顺的长发,脸颊红润,如同一副美丽的画,透露着别样的韵味。
他慌张地转过来身子,急不择言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云雀面部扭曲,说:“你,你什么你,大哥,这也没什么啊?”
毕竟,在阳七的眼中,只看到了肩膀以上部位,这……也没必要尴尬吧?
沈云雀是从现代来的,当然是比较开放的,现代人夏天都穿吊带的,这都是很正常的,又没有**。
所以在沈云雀看来,这也没什么。
沈云雀从浴桶中迈出来,拽了件衣裳穿上,然后赤脚走到阳七面前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沈云雀有些纳闷。
难不成是桑王殿下有事?还是阳七无聊,想来斗地主?
当然,第二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,谁能无聊到半夜来找她斗地主。
阳七脸上羞红未退,也红了耳根,低着头不敢去看沈云雀。
沈云雀真的奇怪了,她一个没有颜值又没有身材的普通人,这小孩怎么还脸红的?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个母的吗?
“阳七?咋了啊?你家殿下有什么要传达的吗?”她皱着眉毛盯着他看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,明天骠骑将军府邀了沈家前去赴宴,殿下让沈小姐务必小心。”阳七说道。
家宴啊?沈府与骠骑将军府的家宴,她也要去吗?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,一个区区的庶女,待在家里就好了,反而一直去凑热闹。
她是真的不喜欢那种场面,人多的地方,她通通都不喜欢。
自从不能跳舞后,她对人多的宴会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,虽然并不会妨碍什么,但她就是莫名讨厌。
得了病之后,她便没再上过舞台,所以人或许都以为她放弃了,放弃了舞蹈,放弃了弹琴。
可是没有人知道,在化疗后的每一个夜晚,她都偷偷在医院的卫生间背琴谱,练基础动作。
喻昭舞蹈比赛的那天,沈云雀在病房的卫生间内待了一个小时,那时候她就在幻想着,自己身处于舞台中央,翩翩起舞。
不知不觉,沈云雀就又想到了这些事情,真的是惹人烦啊!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替我谢谢你家殿下。”沈云雀轻声说。
阳七点头后,迅速从窗户方向翻了出去,不过一息之间,这个人就无声无息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