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喻昭宫中惊鸿一舞后,颜花楼每日来的客人都点名要喻昭作陪。
日日跳的舞数都数不过来,可是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清倌人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大厅中的舞台中央,喻昭一袭素衣裙,轻轻踮起脚尖,翩翩起舞,如同一只白色的蝴蝶,熠熠生辉。
二楼雅座中,一位贵客遥遥望着楼下的漂亮的女人,手执酒杯,轻抿一口,目光却有意无意注视着楼下优美的女人。
楼下女人再一次旋转落地后,脚尖却出奇地崴了一下,许是近几日跳舞太频繁的缘故,脚踝都不太灵活了。
刘妈妈于心不忍,几步上台,微微欠了欠身子,微笑着:“近日晚霜身子不适,让我们知音给大家唱个曲可好?”
台下的客人自是不满意,大家深夜来此都是为了来瞧喻昭跳舞的,如今主角走了,来个配角算什么。
“刘妈妈也不问问,来这的人有几个是来听曲的,怎么?是觉得我们大家的钱袋子不够重吗!”有人不满了。
“就是!大半夜来这里,不就是为了看晚霜滚跳舞的,谁想听什么知音唱曲!”
越来越多的客人附和着,压的刘妈妈不敢再多说什么,可是她低眸瞧见了晚霜红肿的脚踝,终是不知该如何了。
就在诸多客人步步紧逼的时候,自二楼雅座跃下一人,他身材健硕,直接跃到了台上,那高大修长的身姿,喻昭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是卫将军!是卫将军!”台下有客人惊呼一声。
紧接着台下的人都认出来台上这个帅气硬朗的少年将军,都不敢再说话了。
卫将军不顾众人灼灼的目光,只是瞥了眼她的腿,低声说:”得罪了。”
言罢,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二楼走去。
“怎么回事?莫非晚霜姑娘是卫将军的相好?”
“卫将军怎么结识的晚霜姑娘?晚霜姑娘可不是一般人能抱的。”
“一介青楼女子怎么能配得上卫大将军。”
众人各说各花,卫青样却已经抱着她进了房间。
颜花楼白天的时候,就有个酒鬼死活非要见喻昭,妈妈招来许多红倌人来也拦不下这个酒鬼。
酒鬼冲进屋子,拽着喻昭的胳膊不松手,众姑娘不敢拦,怕得罪达官显贵,最后还是卫青样提剑救了喻昭。
所以,卫青样傍晚才来此饮酒的,大概是怕她还有什么危险。
“卫将军可以走了,奴家想洗个澡。”喻昭看着站在屋中那严肃的卫青样。
卫青样闻声,推门走了出去。
铃兰打来了热水,喻昭才脱了衣裳进去泡澡。
满屋的蒸汽氤氲中,她的身影在烛光的映衬下,是那么的柔和。
屋内弥漫着她的香气,迷人的芬芳飘散在空中,喻昭刚想伸手去勾衣服,却听到了屋外的吵闹声。
“公子!公子不能进!”是铃兰的声音。
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粗暴地踹开了,从屋内插着的门栓也折掉了,幸运的是,门没坏。
“谁!”喻昭被吓了一跳,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