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雀四处看了一圈,小声说:“你别管,你在这等着我。”
说完,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窗户,然后刚想迈腿翻过去,就发现这窗户有那么一丢丢的高,不过还好,可以翻过去,她刚想再试一下,腰上却多了一双大手,将她向上举了一些,沈云雀膝盖跪在窗户沿,然后悄无声息地垮了进去。
她猫着腰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的桌子边,然后打开了水壶盖,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倒了进去,她还顺手摇了摇,生怕药粉化得不均匀。
一切事情作罢后,她再次鬼鬼祟祟原路翻了出去,最后还不忘把窗户给关上。
“来,这边。”沈云雀拉起他的手,把他拉到一旁的角落,“等会儿,这药效很快的,给你看好戏。”
陆钧驰绕有兴趣地看着他:“所以是什么药?毒药?”
听到问话,沈云雀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给自己下了**,自己为了报复她,给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下**吧?
所以她选择不回答,在陆钧驰的目光中,她摇了摇头,陆钧驰看她并不想回答,也没有再问,只是陪着她等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,二人都从站着改成了坐着,沈云雀闲的无聊,于是又问他: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陆钧驰说:“明日的宫中宴会,不要去了。”
沈云雀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宋宁,你知道吗?”
沈云雀摇头。
“御史大夫的女儿,她有点不正常,明天她也会去。”陆钧驰说。
“不正常?怎么个不正常法?智障还是弱智?”沈云雀问。
有区别吗?沈云雀问完自己就给自己抛出了疑问,
陆钧驰摇头,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一个词:“极端。”
极端?得有多极端,才能让萧王殿下说极端?沈云雀直到见到宋宁,她都没有觉得对方极端,真正觉得她极端,还是因为一件让喻昭刻骨铭心的事情。
“明日喻昭也会去,所以我必须得去。”沈云雀这般说。
如果喻昭不去,沈云雀其实懒得去参加这种活动,因为她不喜欢那种活动,除非那种活动有喻昭。
如今喻昭只是一名青楼女子,在宫中,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,尤其是喻昭自从一舞惊全城的时候,觊觎她美貌的人也多了,嫉妒会使人发疯,沈云雀一直都清楚。
现在,沈云雀至少有了个可以倚靠的身份,姜二小姐,这个身份是个可以使人立足的身份。
毋庸置疑的是,有了身份,她也可以帮得上喻昭。
陆钧驰深深看着她,没有再说什么,他尊重她的选择。
突然,沈云雀激动地戳了戳他的胳膊,刻意放低声音:“快看!快看!好戏开场了。”
二人的目光同时跟着马婆子游走,并且两个人十分有默契地皱起的眉毛。
“她要出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