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做不做
颜花楼如往常宾客盈门,欢声笑语响彻云霄,灯火辉煌,大厅内站着的、或坐着的,各各聚精会神地望着台上的美人。
沈云雀和姜昊玉寻了位置坐下,点了些茶水也开始观赏起来。
舞台之上坐着一名白衣女子,面上蒙着一道白纱,额头点着花钿,面前是一架古琴,她那一双纤细柔美的手抚在琴弦之上,一个个音符自她的指尖跳跃出来。
沈云雀好久没有听过喻昭弹琴了,所以她听的很仔细,眼睛也落在她的每一根手指上,跟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移动。
“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
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
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
很靠近还听见呼吸
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
我坚持不能放任你哭泣
你的泪滴像倾盆大雨
碎了满地在心里清晰”
沈云雀听到了这首歌,有些诧异,喻昭竟然会弹这首歌,这是一首悲伤的歌曲。
她透过薄纱,看见喻昭微微张开的嘴唇——她在跟着唱。
在“唱到碎了满地,在心里清晰”的时候,喻昭眼角滑落一滴泪,泪水顺着脸颊浸湿了面纱,她依旧在轻轻拨动着琴弦。
就连大厅内的宾客也都安静了下来,全然沉醉在了这首歌曲当中,虽然他们听不懂这首曲子的含义,可是还是忍不住内心跟着酸涩起来。
“这花魁还挺好看的。”姜昊玉也被她的冷艳给吸引到了,忍不住说道。
沈云雀没有回话,只是呆呆盯着舞台上的人,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的眼神落在了面纱的某个地方,直至一曲弹完,喻昭下了台,沈云雀刚想跟过去,就看见了某个有些眼熟的人。
!是太子!是太子殿下?!
在二楼拐角处,陆怀启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,伸手挡在了喻昭的面前,脸色严肃地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喻昭微低头:“殿下何事?”
陆怀启没有回答,突然抓住了她的左手,手劲之大,令喻昭根本无法反抗,她警惕地看着他:“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公然之下对奴家动手动脚,有失体统吧。”
陆怀启丝毫没有反应,眸色渐渐晦暗,几秒后,他拽着她的手走进了屋子里。
屋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,喻昭后背紧紧靠着门,手腕已经被攥红了。
“看来殿下也是个贪恋美色之人。”喻昭的眼中没有害怕,反而有一种妥协的样子。
陆怀启依旧不言语,深深看着她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几秒后,他终于开口了:“你到底是谁!”
喻昭皱眉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:“我只是个花魁,青楼女子,殿下以为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