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属下来迟了。”
墨白急匆匆地从门外跑进来,想必也是刚进行一场恶斗,满头汗水,在脸上还惨留着一些血迹。
黑衣人被墨白押了下去,陆钧驰缓缓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看来,这里的瘟疫并不简单。”陆钧驰道。
来到这里的第一日晚上,便遇到了刺杀,来人身手不凡,看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。
他坐在床边,目光透过门,在凝视着什么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线索。
沈云雀也察觉到其中怪异,说:“所以,你怀疑是有人故意想毁了这个村?”
陆钧驰转眸看她,不置可否,如今他不确定,所以只能当个猜测。
他想起来先前刺杀他的人、又想是那日闯入萧王府的人以及今天的这个人。
这些人的目标或许不同,但,他总有一种直觉,这种直觉在告诉他,这三次,都是一个人派来的。
第一次,是为了杀卫青样;第二次或许是为了杀沈云雀;那第三次,又是为了杀谁呢?
陆钧驰没有得到这次的杀人目标,但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名字。
静妃。
可是,静妃为何如此处心积虑,卫青样得知静妃私通一事。
而杀沈云雀,是因为她是骠骑将军之女,一旦回到将军府,姜家不会放过沈家,牵一发而动全身,沈家倒了,很有可能会牵连静妃,静妃与沈家私交过密,这一步自然不能错,可惜的是,沈家虽然倒台了,但却并未牵动静妃。
那么……西焦村呢?又为什么……
“这里到底有什么,以至于非得将这里的人赶尽杀绝。”陆钧驰沉思道。
“所以那个刺客,是为了不让我们救他们,才来刺杀我们的?”沈云雀问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陆钧驰答。
沈云雀想到喻昭今天白天执意让两人一个屋子,她也猜到了什么吗?
二人没有再聊什么实质性的话语,又躺下睡了一会儿,直到地平线慢慢冒出了鱼肚白。
与此同时,村落里的百姓们也慢慢被唤醒了,再次开始绝望地发出哀嚎。
沈云雀和陆钧驰醒来后直接去找了喻昭。
喻昭那里也好不了哪里去,屋子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,以及那地面上未打扫的红色**,那样醒目地留在那儿。
卫青样和喻昭早早醒了,二人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旁正谈论着什么,听见敲门声才终止话题。
“你们昨天晚上也遇见刺客了?”沈云雀随口问。
虽然地上的血迹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已经给了她答案。
“嗯,你们也遇到了吧?”喻昭问。
沈云雀点点头。
几个人围坐在一块,卫青样拿出来几块点心,让大家先垫垫肚子。
“喻昭,你怎么知道昨日会有刺客?”沈云雀问出了陆钧驰心中的疑问。
喻昭也没有遮掩什么,解释道:“我并不知道有刺客,只是发觉这瘟疫有蹊跷,所以也就警惕了几分。”
沈云雀和陆钧驰纷纷看着喻昭,等着她继续解释。
“这可能并不是瘟疫。”喻昭语气有些坚定,但说出来还是带了可能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