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他这么嚣张,就不怕别人闹事?需知,匹夫一怒,还血溅五步呢,真给人逼急了,这生意怕是没法做了。”
“不智!”
他自顾自的说着,浑然没注意到身旁的人退后了两步,跟他保持了一些距离。
“蠢货,说什么狗屁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,你以为是个人就能血溅五步了?”
“还有,瞎了你的狗眼,冠军侯家的公子都没认出来。”
“你以为冠军侯是谁?”
“国之栋梁,勇冠三军。”
“说冠军侯家的公子下毒害人,我是不信的。”
那人一惊,喃喃道:“这竟然是冠军侯的儿子?”
骂他的人满脸鄙夷,“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大放厥词,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“你这种人,吾羞与之为伍。”
说着,他又一脸嫌弃的退了两步。
那人羞得老脸燥红,再也待不下去了,直接灰溜溜的跑了。
这话也传到了不少人的耳中,一时间,众人看向萧安世的目光都有怪异。
在大梁,有些人是不能黑的。
一生传奇的冠军侯就是其中之一。
你可以不知道丞相是谁,但肯定知道冠军侯的名字。
挽狂澜于倒,扶大厦之将倾。
这句话用来形容冠军侯,再贴切不过了。
而且,也不仅是如此。
仅仅是战功彪炳,又哪能让百姓这般爱戴。
冠军侯治下,从未有过兵卒欺压百姓的传闻。
一时间,围观者们看向萧安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。
他们甚至觉得,冠军侯的儿子就该这样大口骂娘。
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闹事那汉子也不由得慌了神。
乖乖咚地咚,这家铺子竟然是冠军侯家开的?
这次妥妥的踢到铁板了。
他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悔意,可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