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飞点了点头,他知道关于这件事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查过安诺,也知道她遭遇火灾的事情。
然而,那场火灾疑点重重,却又匆忙结案,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,他不得而知。
当时霍祈年让他暗中调查,可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就赶上了运动,这事儿也就搁置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想揭你的伤疤。”曹云飞低声说道,眼神里满是歉意和同情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问的,可他就是忍不住好奇。
安诺摇了摇头,“没关系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她说的倒是实话,自从毁容后,她听过太多难听的话,也见过太多异样的眼光。
一开始她还会难过,会伤心,但时间久了,也就麻木了。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,各自思索着心事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手术室的大门紧闭着,没有任何动静,这让他们的心情更加沉重。
安诺的心里七上八下的,她不知道霍祈年的情况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手术还要多久才能结束。
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霍祈年能够平安无事。
曹云飞站在一旁,看着安诺焦急的模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想说些什么安慰她,但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终于,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,手术室的灯灭了,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名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,“手术很成功,你们可以放心。”
听到这句话,安诺松了一口气,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,“谢谢医生。”
而曹云飞则立刻上前询问,“那我们团长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他需要休息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清醒,”医生回答道,“不过不用担心,他身体素质很好。”
曹云飞感激地点头。
霍祈年被推出来时,脸色苍白如纸,但呼吸平稳。
麻药还没过,他仍处于昏迷状态。
安诺跟在推车旁,一步不离地护送他进了病房。
病房不大,两张床靠窗摆放,一张空着,另一张上躺着霍祈年。
他的肩膀缠满了纱布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看起来脆弱得不像他平日里那个坚不可摧的模样。
“嫂子,你先休息会儿吧,我来守着团长。”曹云飞将行李放在角落里,一脸关切地看向安诺,“你这几天也累坏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安诺摇摇头,她搬了张椅子坐在霍祈年床边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,“我就在这儿陪着他。”
曹云飞见状,也不好再劝,只得叹了口气:“那我去买点吃的,你记得吃点东西,不然身体受不了。”
安诺点点头,却没有真正听进去。
她握住霍祈年的手,此刻冰凉无力,让人心疼得无法呼吸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病房里只有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和霍祈年浅浅的呼吸声。
一夜未眠的安诺眼圈发红,但她依旧坚持守在床边,不肯合眼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病房,为这个略显沉闷的小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。
然而,还没等这份温暖蔓延开来,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袭上安诺的大脑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