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安诺叹了口气,“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都已经为了建设好农村,开始与伟大的农民伯伯们一起在地里抛食了。”
霍祈年宠溺地刮了下安诺的鼻尖,动作利落的挽起袖子,“我去下两碗面,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吃饭。”说完,直接开始生火做饭。
安诺看着霍祈年干活儿的模样,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。
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,打断了安诺欣赏霍祈年的兴致。
霍祈年和安诺对视一眼,安诺主动去看着锅,霍祈年则大步走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王营长,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眼中满是焦虑和愤怒。
“霍副旅长,我能进来说几句话吗?”王营长的声音低沉而紧张。
霍祈年侧身让他进来,但眼神依旧冷峻。
王营长进门后,看到安诺也在,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,然后直接开门见山:“霍副旅长,今天的事情,我想亲自向你和姜营长道歉。”
霍祈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王营长,这事你跟我道不着歉。你最对不起的,是姜营长和许欣同志。因为你儿子,许欣同志现在还在昏迷,她的女儿出生到现在,都不能喝一口母乳,本来孩子出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,可现在呢?”
王营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我刚刚才听说这件事。我回家后立刻质问了铁牛,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那结果呢?”安诺冷冷地问道,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。
王营长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铁牛说他只是和许欣阿姨开玩笑,不小心碰到了她,没想到会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显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解释。
“开玩笑?”霍祈年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,“王营长,你觉得一个孩子‘开玩笑’能把一个怀孕九个月的孕妇推下楼梯?”
王营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:“欸,我们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,可……可孩子确实不是故意的,这……”
其实他心中是有些发虚的,当他听说他家铁牛惹祸了,将姜营长爱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他就吓了一身汗。
姜营长爱人可是快要生了,从楼梯上摔下来……他都不敢往下想。
他回到家里,抽出腰上的皮带,一下下的抽在铁牛的身上,家里都是铁牛哀嚎的声音,赵二丫见小儿子被抽打,心疼的不行,可又没办法替小儿子求情。
王营长质问王铁牛为什么要推许欣?
铁牛说话支支吾吾的,还总是看他妈的脸色,他就怀疑,这件事可能和铁牛妈有关系,可不管怎么问,这母子俩都咬死是个意外。
这句话一出,霍祈年和安诺的眼神同时变得锐利起来。
王营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霍副旅长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。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部队训练,直到回家才听说这件事。我保证,我会彻查到底,给姜营长和许欣同志一个交代!”
就在这时,宋年的房门打开了,她揉着眼睛走了出来,看到客厅里的情况,愣了一下:“安姐?霍大哥?你们回来了?”她的目光落在王营长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安诺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嗯,刚回来,你继续休息吧!”
“好。”宋年的目光扫了一眼王营长,又问道:“许欣姐怎么样了?”
霍祈年的目光在宋年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向王营长:"王营长,这件事情军区会进行调查,希望你和你家人能够配合。现在已经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"
王营长明白霍祈年是在下逐客令,他苦笑一声,点了点头:"我明白了,霍副旅长。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,给大家一个交代。"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门关上后,安诺看向宋年:"你先去休息吧,我们刚从医院回来,也累了。"
宋年点点头,目光在霍祈年和安诺之间游移了一下,然后转身回了房间。